「去睡吧。」沈恪溫沉的眸光中帶了一絲悲憐,「睡醒又是新的一天。」
就如同,你還有更長更好的人生。
*
第二天清早,他們在晨曦中出發。
跳傘基地距離他們所在的城市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沈恪沒有親自開車,而是讓司機帶著他們一路南行。
車子匯入主幹路高架橋,盤旋環島後駛入高速路段。
林簡和沈恪分坐在後排座椅,中間隔著一段欲蓋彌彰的距離,途中無人講話,唯有那首老歌在一遍遍輕吟淺唱,像是被人按下了單曲循環。
有人為情傷,難免失去主張
漸漸覺得,有點滄桑
誰才是今生盼望,無從去想像
有人為情忙,世事終究無常
還有多少苦,要我去嘗
若不是還想著再回到你身旁
早就對命運投降
別讓情兩難
別把夢鎖上
我願為你逐風浪
不管多忙或多傷
……
到達跳傘基地,工作人員和專業教練已經在入口處等候。
跳傘屬於專業極限運動,開始前要經過一系列的規範操作。工作人員引著他們來到休息區,先是確認了身份信息和個人資料,隨後講解觀看了安全流程視頻,最後,兩個人在安全協議了現場保單上簽了字。
在更衣室換好跳傘服,客服和教練帶領他們進入機庫。
在機庫里,他們穿上了專業裝備,餘下的時間便是跟隨教練的指導,熟悉練習跳傘及空中姿勢。
這項運動對沈恪而言並不陌生,但林簡卻是實打實地第一次體驗,因此這一段時間的指導與現場教學可以說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最後,他們跟隨指引,登上跳傘專用機。
飛機緩緩滑行,駛出機庫,在跑道上爬升飛行,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後,到達雲端約15000英尺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