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小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與你見面,快到我身邊來,讓我長久地凝視著你。」
沈恪面色沉沉,一言不發地處理了快遞,回到公寓後,撥通了徐特助的電話。
「沈董。」
「上次交待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徐特助微微壓低了聲音,回答說:「已經有了清晰的眉目了,能確定快遞是從臨市城郊一個偏遠的鄉鎮發出來的,這種地方的物流管理非常不規範,所以才會給郵件人可乘之機。」
「地址呢?」沈恪問。
「還在最終確定。」徐特助嚴謹道,「具體範圍已經鎖定了,但是那一片屬於典型的窮山惡水空心村,居住人口大多是附近城郊工廠的打工仔,魚龍混雜的地帶,我怕——」
沈恪站在洗手台前,用洗手液反覆沖洗了幾遍雙手,直到確定指間半點血腥氣息也沒有留下,才關掉水,沉聲說:「不用有顧慮,在這件事上,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漏掉一個。」
跟在沈恪身邊這麼多年,徐特助鮮少有聽到沈恪這樣陰沉語氣的時候,聞言頓了一下,立刻說,明白了。
結束通話前,沈恪又問:「聘書和合同準備得怎麼樣了?」
「早就準備好了。」徐特助說,「去年您交待下來的時候,就在著手運作了,但由於那份設計手稿年代久遠,中間又被作為證據提交到了國外的仲裁中心,所以在召回過程上消耗了一些時間,不過現在已經萬無一失。」
「好,辛苦。」沈恪最後說,「查到具體地址,立刻通知我。」而後才掛斷了電話。
而徐特助不愧為沈氏沈董的金牌私助,辦事效率奇高,尤其在得到了沈恪「不計一切代價」的授意後,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將一份詳盡的電子資料發到了沈恪的私人郵箱中。
沈恪坐在電腦前,點開那封未讀郵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張白人男子的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鷹鉤鼻,黑髮褐眼,削薄的嘴唇勾起一道陰森的弧度——
流露出瘋狂嗜血的笑意。
這就是林簡生母的二繼子。
而照片下方,詳細地附註了這個人現在的落腳點的地址,和一串11位數的國內手機號碼,並且徐特助特意說明了,手機卡並不是實名的,應該是私攤小販手中購置的黑卡。
電腦屏幕的螢光映照在沈恪面如沉水的臉上,從來沉靜溫和的眼神此時沒有一點溫度,半晌,沈恪拿出手機,記下那串號碼和臨時地址後,乾淨利落銷毀了郵件。
已經快要到午間時分,林簡今早出門前特意說過,上午要和設計組一起去騰晟開個短會,不用跑工地,所以中午可以回來陪他一起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