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淞順著信箋往下看,雖然現在只是桓王對衛將軍有意,但當前東宮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但朝中剩下的武官兵家,就是寧國公、兵部尚書等,剩下的零零散散的都是小官。
燕淞看完,將手里的密信扔進炭火盆中,立馬吩咐,「備兩份禮,一份送去跟衛將軍談,桓王出的條件,孤給雙倍!另一份送去跟寧國公談,若是丟了衛將軍這個籌碼,那寧國公必不能丟!」
「是。」弓全應下,連忙出去吩咐。
天色漸晚。
入夜臨睡前,支芙端了一盞薑湯送到了雲皎皎面前,「姑娘,先把薑茶喝了去去寒氣,這冬日裡落水容易受涼。」
雲皎皎應了下來。
支芙一出門,雲皎皎就將薑茶倒進了旁邊花盆中。
雲皎皎吹滅了燭燈,接著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窗戶,屋外寒風順著窗口吹進屋內。
她走到火爐邊,鐵棍輕輕戳了一下裡面的炭火,而後拿出來晾涼,指甲刮上一片炭粉。
房裡開了一整夜的窗,果真第二日清晨,支芙進來之時,雲皎皎就已經燒了起來。
支芙一摸雲皎皎的額頭,嚇了一跳,連忙出去叫茯苓。
不一會兒,侯府郎中就被請了進來,給雲皎皎診脈。
雲皎皎腦袋一片混沌,偏頭聽著外面郎中的聲音,「不必擔心,只是風寒受涼罷了,我開個方子,姑娘喝幾日注意別再受涼就好了。」
茯苓應道,「有勞。」
郎中坐在屋子裡,寫好方子遞給茯苓,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茯苓也看著方子沒有問題,交給支芙派人出去抓藥。
雲皎皎卻突然出聲喚了一聲支芙。
支芙停下來,回頭看向她,「姑娘怎麼了,可是要喝水?」
「嗯。」雲皎皎點頭,隨後被支芙攙扶起來喝了幾口水,才道,「我看看那方子。」
這藥總歸是給她喝的,支芙也沒有多想,遞給了她。
雲皎皎展開紙張,果真看到了裡面治療風寒的桂心。
她只簡單看了片刻,便折好遞給支芙,「送去抓藥吧。」
「好。」
雲皎皎悄無聲息的看了一眼支芙手里的方子。
無人察覺,裡面藥材桂心前,儼然是雲皎皎藏在指甲里的炭粉標記,十七。
雲皎皎稍微激動起來,希望當真有用,她能藉此離開。
她正想著,忽然外面傳來了支芙的聲音,「主子,是,姑娘病了,我正要去抓藥。」
「病了?給我瞧瞧。」
第29章
雲皎皎小心髒瞬間被抓緊, 壓根也顧不上自己是不是病弱,驚得一下子坐起身掀開床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