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方便雲皎皎藏東西,她將弓箭藏在了偌大的馬車角落縫隙里, 順便蓋上了旁邊的被子遮蓋住。
等準備完一切之後, 她才坐在馬車邊,有意無意晃著雙腿等待日落。
上林苑裡,燕程帶著宮眷與百官敬拜完花神出來,前往行宮歇腳。
皇家子嗣在園中遊玩, 男子則更偏向於趁著春日騎射捕獵,燕淞翻身上馬, 遠遠瞧見燕沛之從外面趕過來,進了行宮, 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父皇又叫這小子做什麼?」
燕淞怎麼想怎麼不放心, 正要翻身下馬,迎面看見顧欽走了過來,「聽說陛下是對安河附近有麒麟獸出沒很感興趣,所以叫桓王殿下過去問問詳情。」
「麒麟獸,」燕淞眼睛轉了一圈,「這個孤近來也聽說了,怎麼不問孤?」
「臣以為,陛下是否跟桓王打探消息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如果殿下能在桓王之前找到麒麟獸進獻給陛下,想必是比桓王殿下更得聖心。而且日後也可以說祥瑞照儲君,太子殿下您是天意所定。」
燕淞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是啊,愛卿所言極是!」
燕淞迫不及待的催動身下馬匹,叫上了身邊的侍衛,「走!隨孤去找麒麟獸!」
篤篤馬蹄聲絕塵而去。
顧欽站在原地,眸光變幻莫測。
日頭西斜,天色一點點暗了下去。
夜晚歡聚篝火漸起,司延身處僻靜山林里,抱劍而立背靠在一顆櫻花樹下,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纏著雲皎皎掛在樹上的紅絲帶。
上面娟秀小字簡潔明了,「河清海晏」。
他面無表情的勾了下唇,指尖摩挲著柔軟的絲帶,紅艷貼在男人粗糙的手掌肌膚上,帶著說不出的噴張感。
烏雪在花叢中打滾,衛軻找過來時,它便警惕的站直身子,朝著衛軻的方向看了過去。
衛軻走到司延面前,「侯爺,衛將軍府小公子失蹤了。」
「衛小公子,」司延劍眉輕蹙,「將軍府上報給陛下了嗎?」
「今日陛下正高興著,他們想著興許是小公子貪玩,沒敢聲張,正在自己找人。」
「顧欽才隨侍太子幾日,就忍不住了。」司延漫不經心的說著,重新將雲皎皎的紅絲帶掛在花枝上。
「眼下太子已經聽從顧欽的諫言,帶了一批侍衛去『捕麒麟獸』了。」
「想到顧欽會設計拉太子下水,倒是沒想到顧欽能拿孩子下手。」
衛軻凝眉,「我們要做什麼嗎?」
「他們捕食者自相殘殺,我們需要做什麼?」司延神色很淡,「和我們有關系嗎?」
「明白。」
司延看著日頭沒入雲層,只露出半輪太陽攀爬在山上,拉出一片紅潤晚霞,暮色緊隨西行。
他沉吟道,「晚上煙花會是不是快開始了。」
衛軻回過神來,「對,估摸著用過晚膳,就要開始煙花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