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弓全應聲,帶著一個東宮侍衛進了門。
東宮侍衛朝著燕淞拱手行禮, 「殿下。」
燕淞坐下來,冷笑著,「去看看武雲侯是不是昨夜你射傷的那個人。」
侍衛應了一聲, 接著走到了司延面前,上前細細的觀察著司延的傷口, 轉而拿著自己的長箭比對。
燕淞眼底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死死地盯著司延。
許久,侍衛轉身拱手,「殿下,這傷的位置是有些相似。」
燕淞突然間掀翻了面前的桌案, 「司延!你……」
侍衛突然又開口,「但是, 侯爺這好像是刀劍砍傷!」
燕淞的話猛地卡在了喉嚨里,「刀劍砍傷?」
「對, 羽毛箭和刀劍的傷痕是不一樣的,」侍衛凝眉, 「侯爺這,應該是和人打鬥的橫切傷。」
燕淞錯愕的看向司延。
「其實不止這一處,」司延淡然自若的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胸口腰腹還在滲血的刀傷,最危險的一處劃到了司延的胸口,「昨夜我隻身拖住十餘刺客,沒帶護甲所以還有這些。」
燕淞緊盯著司延身上的傷口。
「這些為殿下所受的傷,不知殿下是否都要看看。」
燕淞哽住。
即便是司延想要遮掩,把一處箭傷改成刀傷,那也不可能再往自己身上砍這麼多刀。
他是人,又不是瘋子。
燕淞猶豫間,一個侍衛快步進來,「殿下,衛將軍府的探子有新動向稟報。」
燕淞心煩意亂的問著,「什麼動向?」
侍衛走上前,壓低聲音,「說是那衛小公子退燒後清醒了,說昨夜他去撿蹴鞠,被一個穿著青雲繡羊皮的鞋子,身上掛著一個鴛鴦荷包,儀態端莊的文人迷暈了。」
「他掙扎間,扯掉了那人身上一塊帕子,帕子長這樣,」侍衛將探子描畫的帕子花樣遞給燕淞,欲言又止的補了一句,「這倒是……與顧欽顧大人的那塊有些相似。」
「顧欽?!」燕淞大駭,登時站了起來,「對!孤怎麼沒想到顧欽?!」
燕淞大驚失色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昨日顧欽非要跟孤說什麼麒麟獸的傳聞,又說自己會卜術,引孤去了衛小公子處……對,這樣就對了,是他綁了衛小公子又引孤去?!」
一切都順暢起來。
司延聽著他們的對話,劍眉輕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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