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好整以暇的看了過去。
周佶不厭其煩的叮囑了幾句,才收拾東西離開。
衛轍送周佶出去。
司延才開了口,「我不便活動,你就這麼高興?」
雲皎皎這會兒也不掩飾的彎了彎眼睛,「一點點高興。」
司延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其實我可以不用手。」
「但你手還是得要的對不對。萬一你一時衝動,壞了根本,豈不是不划算。」雲皎皎這會兒反倒是不太怕了,還敢坐在桌子對面。
「雲皎皎,就半個月。」
「未必,你那麼深的傷。」雲皎皎說著,「我手指破了都要七日才好,你這傷口怎麼不得好好恢復一個月。」
七日?
司延看了她一會兒,綿綿羊脂玉,如今想起那晚還像是有無數螞蟻啃食著他的骨頭,是養的嬌氣。
司延並未在雲皎皎意料之中氣急敗壞,也沒再跟她爭論什麼,「餓不餓?早膳想吃什麼?」
雲皎皎冷不防接這個話,有些卡頓的回了兩句。
她莫名覺得司延脾氣突然變好了,她鬧了一早上他連說話都輕輕的。
要把她撕碎的怒火仿佛在那一夜之間滅的乾乾淨淨。
真是個喜怒無常的人。
司延簡單吩咐了一下早膳,回來時再度問道,「將軍府那邊,是你打點的?」
雲皎皎平靜下來倒是沒有否認,「你如何猜到的。」
「顧欽不可能被人輕易抓到把柄,何況一個小孩。衛子林必定是被一個極其信任的人暗示過,當時在場符合這一條件的只有你。再者那麼了解顧欽衣著喜好,又能真的近身拿到他貼身之物送去將軍府的,還能有誰。」
「我不想他逃脫。」雲皎皎倒了一盞茶,「既是他做的,沒留下物證又如何。只要是他的東西,轉交到衛將軍府手裡指證他,就禁不起查證跑不了。」
司延忽然壓身,「不想他逃,還是想救我?」
雲皎皎撞進他的黑瞳,「我是為了我自己。」
司延慢條斯理的笑了,「我是說他和我之間,你先想到的是誰?」
雲皎皎不想回答他這麼幼稚的問題,「你猜猜看。」
司延聽出來她在敷衍自己,笑而不語。
雲皎皎收回視線時,冷不防瞥見了司延腰間掛著的匕首,她驀的想到了那個夢境。
她給那個少年的刀上也刻著鷹紋!
雲皎皎細眉輕蹙,愈發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故作隨意的問了句,「你這把刀很好看,誰送你的?」
司延盯得她渾身發毛,而後拖腔帶調一句,「你也猜猜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