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旁人一點風吹草動就不顧念父子情分,那他有什麼必要隱忍。
登基後還故意提攜其他親王壓在他頭上,擺明了就是威脅他、控制他、打壓他。
等他做了皇帝, 他所擔心的一切威脅就都不存在了。
燕淞輕輕扯了下唇角,轉而走向燕程, 朝著燕程規矩行禮,「父皇,兒臣犯錯讓父皇擔心, 兒臣敬父皇一杯。」
「哈哈哈。」燕程滿意大笑,「知錯能改, 不枉朕疼你一場。」
燕淞眼底帶過一陣幽暗冷光。
山林之中的風拂過篝火火苗, 煽起一陣猛烈火勢,洶湧而來。
深夜,雲皎皎徹夜輾轉難眠,隱約看到營帳上人影晃動, 在角落裡停留許久,雲皎皎驀的警惕起來, 慢慢撐起身循著光影看了過去。
這身影是侍衛裝扮,有些熟悉, 雲皎皎眉眼微動,輕聲試探了下, 「東漓?」
人影動了一下,接著蹲下來,停留片刻後轉身離開。
雲皎皎撐起身子,朝著剛剛男人停留的地方走了兩步,驀的在地面角落縫隙里看到了一張折起來的字條。
從營帳外面被塞了進來。
雲皎皎蹲下身撿起來,接著營帳里微弱的光線,隱約看到了幾個字。
她看完後,默默的攥緊字條,收了起來。
狩獵自第二天開始,年過十二的皇子與眾臣之子分隊狩獵比試,傍晚燕程親自獎賞狩獵第一的隊伍。
燕程有意讓自己一個兒子帶一隊,共五隊,互相競爭比試,選出最好的那個。
六皇子年幼,每每到了晚上清點,都是打到獵物最多的,朝臣一個勁的誇讚,「諸位皇子各有所長,陛下真是教子有方。」
燕程被哄得很是高興,早早便忘記了前兩日的不快。
六皇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說來慚愧,這幾日多虧皇長兄幫忙。」
「皇長兄?」燕程挑眉,看向了旁邊。
「是啊,」六皇子直言不諱,「皇長兄見兒臣第一次上山,總是擔心,所以隊伍就在我們周圍,保護兒臣安危,還幫兒臣打了好多野雞和野兔呢。」
燕淞拱手,「六弟年幼,兒臣身為兄長多照顧些是應該的。」
燕程連連點頭,「不錯,你們兄弟間是應當互相照應。」
旁邊李公公讚嘆道,「沒成想,太子殿下禁足一段時間,當真是越來越有長兄風範了。」
燕程獎賞了他們,頗為自得,「朕這次可沒白教訓他,這孩子,還是得時時搓搓他的威風,不然他就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陛下說的是。」
燕程正高興著,下面一個禁軍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上前,跪在了燕程面前,「陛下!」
燕程斂起笑容,不耐煩道,「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今日午後本是想按照陛下旨意,將反臣顧欽斬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