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自給寧國公斟酒。
寧國公滿眼敵意的看著她,「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雲皎皎將酒盞遞到寧國公面前,「與寧國公聊聊,您嫡孫,寧恭承的事情。」
寧國公聽到寧恭承,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阿承這孩子我了解,他絕沒有跟隨太子謀逆。」
「是啊。」雲皎皎彎著眼睛,說話卻駭人無比,「我殺的我能不知道嗎。」
寧國公驀的渾身僵硬,瞪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掙扎得渾身鐵鏈顫動,「你!」
「寧恭承月前毒害了顧欽的母親,用了一種毒,無色無味突然暴斃,查不出跡象,」雲皎皎嗓音仍舊溫和,「真是巧了,與我父皇母后當年暴斃時,如出一轍。」
雲皎皎抬手,將手裡的酒,盡數淋到了寧國公的傷口上,聽著他痛苦的哀鳴,詢問,「所用之毒出自國公府,國公大人沒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身上的疼痛讓寧國公面容都跟著扭曲,咬牙冷笑,「你個毒婦!你父皇母后死那是天意!你非要嫁禍給……呃!」
雲皎皎烈酒鹽水澆灌在寧國公傷痕累累的身上,「天意啊?」
「總歸如今老夫橫豎是被你這個毒婦害得一死,你就算殺了我,又當如何?」
「不如何,」雲皎皎笑了,轉頭吩咐,「帶進來。」
後面侍衛上前,寧國公猛地愣住,從心底攀爬而上的恐懼瞬間浸透四肢百骸。
幾個侍衛押著他的夫人、妾室、兒女、孫輩紛紛進了牢房。
雲皎皎將酒壺扔到地上,「國公大人都說了本宮是毒婦,那本宮就賞臉做些狠毒之事。」
「你要幹什麼?」寧國公顫著聲。
「你要……」
話音剛落,雲皎皎手裡匕首徑直刺入了寧國公長子,寧恭承父親的胸口!
匕首拔出,鮮血噴濺在地板上,男人遙遙望著寧國公,口唇被塞住,渾身抽搐的顫動了幾下,睜著眼睛倒在了寧國公面前。
寧國公悽慘的聲音接連響起,「兒啊!」
被押在一旁的國公夫人奮力的掙扎哭嚎著,寧婉玉不知如何掙掉了口中布帛,「爹!」
雲皎皎視線落在了寧婉玉的身上,拎著沾了血的匕首走了過去。
寧國公顫抖的聲音帶了恐懼,「你要幹什麼?!雲見月你住手!」
雲皎皎手中匕首拍打著寧婉玉的臉,「國公大人有現在想交代的嗎?」
寧國公到底年餘七十,全然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親眼看著兒子死在自己面前,渾身抖如篩糠,「你個毒婦,你,你不得好死,你……」
雲皎皎匕首刺進了寧婉玉的腰腹,女子尖叫聲顯得無比悽慘。
雲皎皎嗓音滿是涼意,「呀,不好意思,刺偏了。國公大人再罵一句聽聽,應該還能再偏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