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後不遠處響起腳步聲。
司延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繞過她避開人群。
雲皎皎抿唇,索性也走開。
她走了沒幾步,聽到是司庭從大殿後門走了出來, 像是喝醉了酒,看見司延才過去, 「我就說怎麼找你找不到呢, 原來你在這裡。」
司庭笑著,遞給司延酒杯,「說起來,按照咱們西平習俗, 你我兄弟二人許久未見,你應當給本王叩拜行禮, 敬酒問安。」
司延懶得搭理他,側身準備進屋, 忽然被司庭攔住,「誒, 不給王兄面子是吧?」
司庭勢在必得,「別忘了司延,你還有個母親在我手裡。」
司延停下來,回頭看向司庭,伸手接過司庭手裡的酒盞。
「王兄如今人在□□,那就按照□□的習俗,」司延挑眉,將手中酒盞里的酒水朝地面順勢灑下去,「給你敬酒。」
司延灑乾淨,將酒盞扔進旁邊托盤裡,轉身離開。
司庭眼皮跳了下,轉頭問太監,「你們這是這個習俗?」
小太監也不知該不該說,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道,「這,這是敬死人的習俗。」
司庭臉色驟然黑了下去,抬手打翻了小太監手裡的托盤。
司延這麼多年,還是改不了這找死的性子。
等這事完了,他有的是時間跟司延算帳。
司延走了幾步看向小徑深處,沒有看到預料之中的人影。
怎麼還真的被他氣跑了。
雲皎皎腳步也沒停,走遠了些,「你說他是不是有點毛病?」
茯苓勉勉強強跟上雲皎皎的步伐,也不好說什麼,「他的確脾氣古怪了些……」
「他偷聽別人說話,還要陰陽怪氣嘲諷,還不讓我解釋。」雲皎皎被司延幾句話堵得悶了一口氣,「既然不能好好說話,他不在意就不在意唄,非要跳出來氣我。」
雲皎皎走到人跡罕至之處,小徑之上一陣細微的風穿林而過,冷不防的吹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驀的停了下來,大約是剛才在氣頭上,沒注意方向。
她怎麼到這邊來了……
那股被人盯著的感覺愈發強烈。
茯苓出聲,「姑娘你怎麼停……」
雲皎皎拉住她手腕,「我突然想起來……陛下是要叫我過去的。」
雲皎皎帶著茯苓,準備折返回去。
茯苓明顯也察覺到不對勁,「哦是啊,上次陛下送來的玉環,說要去拿給他。」
四周樹影沉寂了片刻,大約是搬出來燕程和燕程的東西讓他們有了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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