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不理她,她也不在意。
她自己哄好自己又能開開心心的繼續。
司延與她相處了很久,大約明白了。
這個小公主從未依附於旁人的目光和評判而生存,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值得被愛,所以她很愛自己,在這個過程中,別人給的愛只是錦上添花,可有可無並不完全重要。
她是很嬌氣,嬌於自我憐愛,而非乞愛。
司延覺得有意思,他在如履薄冰的王室中,從未見過這樣的小孩。
他莫名想要讓自己在她心里變得重要。
起先只是惡劣的希望,自己在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乾淨土壤之上,搶占一塊非他不可的位置。
後來司延明白,其實自己的訴求,更多的是想要擁有她那樣自愛強大的心髒。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喜歡她。
再後來,他沒能跟她學會自愛,卻瘋了一樣的愛她。
他這般沒意思的人生,學來沒有意義,但如果公主需要,他什麼都可以做。
司延清楚的知道這樣不對,但他改變不了。
他或許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好,能配得上公主。
他答應了帶兵駐守邊關,回來娶她。
卻沒想到他從邊關九死一生回來,這天下換了主,她竟然忘了他,嫁給了別人。
那人在她嘴裡和他一樣,溫潤如玉是個正人君子,原是她認錯了人。
司延想來可笑,他這些年固執的堅持突然間被打碎,連同那顆寄存在她身上的心都漂泊無依。
司延曾經所有的藏匿和偽裝都失去了意義,他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墨守成規可真沒意思,還不如搶來的快。
他本就是個壞人,不妨壞的更徹底一點。
他想將人搶過來,摁在身下,渾身上下都標記上他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