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望時,人已經怔了……
普通的白金鍊子,很細很細。
歐陽坷的目光停留在墜子上。
項鍊的墜子,不是金,不是銀。
是琥珀,人造的琥珀。
那種將小東西放在裡面,外面澆上人造琥珀液的人造琥珀。
在這塊晶瑩的淡huáng琥珀里,有一朵野jú。
小小的、枯萎的、隨處可見的野jú。
歐陽坷已經痴了。
他修長的手指觸及琥珀,象觸及某人脆弱的心靈。
野jú……
天下千千萬萬的野jú,歐陽坷知道這是哪一朵。
他記得……
那野jú盛開的地方。
……我想我愛上你了。
……愛上我的人每天都有。
他把那朵野jú遞上。
有一個男孩,說著尖刻的話,卻伸手把野jú拈在手裡。小心翼翼地,好象那是他的生命。
……以後還會送嗎?一天一朵哦。
……太貪心了吧……
那日夕陽斜照,微風撫過兩人貼在一起的頭髮。
那日青翠糙地上,遍開的野jú隨風波濤般輕輕起伏。
那日的歐陽坷……那日的眾享……
歐陽坷的淚已經滴下來,染濕手中的琥珀。
一隻溫暖的手伸過來,輕輕取走他手中的琥珀。
歐陽坷用力地抓住,不讓那手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