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莉很高興地走上前去,不過有些意外的是,妮卡沒有和平常那樣幹勁滿滿,而是縮在沙發旁,看上去極為失落。
「妮卡~」
佩莉放緩了聲音,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妮卡的眼角還掛著淚珠,看到佩莉來,更是抑制不住,一下子扎進佩莉的懷裡。
「妮卡,怎麼了,為什麼哭了?」
佩莉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腳亂地安慰著她。
「能不能別拋棄我,老闆。」
佩莉有點懵,任由妮卡頂著那張哭花的小臉抱住自己開始傾訴。
「蟬的壽命很短,我本該在這個夏天過去後就那樣死掉,直到我遇見了您,來到這座城堡,然後遇到大家,我很真的喜歡很喜歡這裡的生活。」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都知道的,所以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妮卡搖了搖頭,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又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妮卡知道自己笨笨的,做事情也不麻利,但是我一直有在努力學習,有很大進步的,您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佩莉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盯著妮卡的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
「等等,我為什麼要趕你走啊?」
妮卡不確定地打量著佩莉,又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漢斯,囁嚅道:
「您不是,要和塞格先生離開城堡,去往外面生活嗎?」
「哈?」
佩莉頓時感到一頭霧水,望著妮卡篤定一臉篤定的樣子,她終於意識到之前漢斯和威爾的反常舉動究竟是因為什麼。
「妮卡,你告訴我,是誰跟你說我要拋棄你們的。」
妮卡低下腦袋不願多說,似乎有些糾結,然而佩莉敏銳地捕捉到了漢斯臉上不自然的表情,緊接著一個龍撲,將漢斯按在地上。
「漢斯!你小子,原來是你在這散播謠言。」
漢斯倔強地昂著腦袋,很是不服氣的樣子。
「我才沒有散步謠言,我說得都是實話,你就是要拋棄我們和塞格跑了,你不要這個家,不要我們了。」
佩莉抽搐著嘴角消化著聽到的一切,而後毫不客氣地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吐槽道:
「說話真難聽,什麼叫跟塞格跑了,我們是商量一起去參加塞格的畢業典禮,還有,你是不是偷聽我們說話了。」
漢斯的氣焰略微消了些,但仍舊嘴硬道:
「只是無意間聽到的,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吧,你就是要拋棄我們。」
佩莉深深呼出一口氣,看看這幾天變得十分反常的三人,終於茅塞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