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他當初就該更嚴厲一點,不允許祁束對任何對象有感情。
然而想到這裡,周御眼神又變了,心想自己憑什麼決定祁束的人生,祁束是他的信徒,又不是奴隸,任由他支配。
可能是因為記憶逐漸恢復,神性也隨著上頭了吧,周御發現自己的想法莫名變得強勢,甚至想完全控制祁束。
旁邊察言觀色的藥神則道:「或許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呢?」
周御一頓,看著藥神的眼睛,疑惑道:「什麼意思?」
藥神不由得忐忑。要是告訴周御,反而導致祁束連信徒都沒得做,祁束還不拿刀剁了祂?
祁束那傢伙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看起來脾氣溫和,但誰不知道一旦惹怒他會發生什麼事。
可是現在這情況,祂應該怎麼說?這中間神未免也太難做了吧。
藥神努力思考,道:「這件事還是得您親自問他,不管怎樣,請您相信他,他是一定不會背叛您的。」
周御眼神微變,沉思片刻,最後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是,我也不應該擅自揣度他。」
「那麼……」
藥神亮起期待的小眼神,「您要去找他嗎。」
周御陷入沉默,望向了遠方的星空,久久沒有回答。
藥神等了好久,心中有點著急,提醒道:「您不見之後,他一直在找您,滿世界地找,您對他而言非常重要!」
周御低眸,顯然有點動搖。
「他不是在通關遊戲嗎。」
「找您比通關遊戲更重要,對他來說。」
「……」
周御眼裡閃過一絲茫然,心想不告而別失蹤了這麼久,如今又突然出現,祁束真的不會生氣嗎。歸根結底,自從他懷疑自己對祁束可能有那種心情後,他就不知道如何面對祁束了。
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是像那些把信徒視為禁臠的神,結果——
周御深吸了口氣,感覺自己很對不起祁束,搖頭道:「先不吧,我可能要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藥神本以為會聽到肯定的回答,卻沒想到周御會猶豫。
祂忽然感覺事情好像並不簡單。
「那麼我們……」
周御想了想,道:「弟弟在找我,我不想見祂,不能被祂找到,但祂這樣找下去,會引起很多麻煩。」
藥神深以為然,「祂瘋了很多年。」
但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吧?藥神偷瞄周御。
周御顯然在深思,片刻才道:「我有些擔心祁束身上的邪神污染。」
藥神差點忘了這茬。的確,也不知道祁束現在怎樣了。
又過了片刻,周御終於道:「我還是得知道他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