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神放下筆,如釋重負。
周御欲言又止,只好點頭道:「好,我會讓他按時喝下去的。」
藥神非常滿意,道:「對了,您還要多留意他的精神狀態,儘量別讓他受到刺激。」
周御肅然,詢問道:「怎樣算刺激?」
藥神哽了哽,撓撓頭道:「比如突然離開他什麼的。」
周御聞言卻是笑了笑,「他現在昏迷不醒,甚至不知道我回來了,我就是現在離開也不會刺激到他。」
藥神嘴角微抽,臉皮亂抖,心想您可太心大了,他何止醒著,甚至一開始就是裝暈騙您啊。
然而隔壁房間的危險人物搞不好正聽著這邊的動靜,性命攸關,祂哪敢說。
不過祂也不曉得祁束在想什麼。
可能是怕一醒來,周御就會走,所以才一直裝睡。
藥神正色,認真道:「您可千萬不能這麼想,他一個人無依無靠,仇家又那麼多,您忍心放著他一個人嗎?」
周御一愣,輕輕點頭道:「確實。」
藥神露出笑容,繼續道:「而且,那幫邪神眷屬見他無力,突然出現把他搶走怎麼辦?它們巴不得把他釘在邪神的神位上啊!」
說時,祂萬分痛心疾首,怪有說服力。
周御被說服了,認真道:「我不會讓它們接觸到他的,凡碰他的,都得死。」
藥神欣慰點頭道:「有您守護著,他可真是太安全了。」
片刻後,藥神離開,大廳內只剩周御,以及桌上那一百多瓶五顏六色閃閃發光的藥劑。
周御衝動之下應許了藥神,然而反應過來後,稍微有點後悔。
現在的他待在祁束身邊真的好嗎。
可是,神無虛言。周御內心自省,定了定神,過去收拾藥劑,確認時間和次數,等過一會後,他又去看了祁束一眼。
男人還是沉睡著,面色已經恢復正常了,呼吸不強不弱,很規律。
周御注視了一會,俯身握住男人的手。他本是想查探男人的狀態,卻不由一驚,因為男人的手太冰冷了。
怎麼會這樣?他摸了摸其他地方,發現其他地方還好,只是手心格外冰冷。
不管怎樣,人沒事就好。周御鬆了口氣。
這種安靜的時間讓他感覺十分舒服,眼前隱隱浮現了一些回憶的畫面。
還記得,祁束小時候學習熱武器,總是瞄不准靶子,自己看不下,直接借用了他的身體,留著他一半的意識,讓他感受什麼叫做射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