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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上海街頭,電話亭里,一個男人撥動了一個專線號碼電話。
「老闆,卑職幸不辱命,已經取得他們的信任。」
「辛苦你了。」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讓男人極為激動:「不辛苦,只是,這次犧牲的兄弟……」
「今天的犧牲是為了將來犧牲的更少。」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義正辭嚴的聲音。
「是,卑職明白!」
「對了,你是知道咱們家規的,我必須發那樣的命令,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卑職明白,為黨國盡忠,萬死不辭!」男子心口起伏著掛掉電話,「呵呵」的笑了幾聲,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真的覺得好笑,下一秒,表情一變,冷的似乎要掉冰渣,眼裡射出嗜血的光芒:「最好多多的來一些人,我的功勞才能越大!老子再也不想做地溝里的老鼠,過天天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重慶
戴淳鋒剛掛下電話,又拿起另一部電話:「來人。」
「局座,您喊我?」守在門外的秘書推門而進。
戴淳鋒「刷刷」的在紙上寫著什麼,寫完遞給秘書。
「著,程恭樹任上海站站長,對王填默,萬道良,楚明韓等叛徒執行家規,立刻啟程。」
「是。」
上海
照相館前面的街道上,兩個便衣裝做路人,一路說說笑笑的提著早餐出現在街口,順便溜了一眼照相館,看門還沒打開,就向對面的房子走去,當到了房門口,看到房門虛掩的時候,頓時覺得不對勁。
兩人對視一眼,謹慎的掏出手槍,靠在門邊兩側,再相視點頭之後,一個踢門,一個閃身出來舉槍對著門內,看到裡面沒有動靜,依然不敢放鬆,兩人背對背的用槍指向房門內外,當看到房中沒有站著的人時,才持槍上前,半蹲著身體查看倒在地上的同事屍體,一人探查一個。
「死了!」兩人都是脫口而出。
一通搜尋之後,兩人發現,監視點兩個兄弟的配槍沒了,望遠鏡不見了,最重要的是,那本寫滿監視記錄的幾張紙也被撕了!
兩人頓時面面相覷:「怎麼辦?」其中一個問道。
另一個心中也有些崩潰,從窗戶看過去,照相館的大門緊閉,他跺了跺腳:「肯定是被目標發現了,你去打電話報告,我在這盯著。」
「好。」另一人應道,立即把槍收起來,慌裡慌張的跑出去打電話,不出意外的,他被臭罵了一頓,可是沒辦法,誰讓他是底層的底層,只能聽命行事呢,反正被罵著罵著,也就習慣了。
沒多久,就有一隊人坐車過來的便衣,一下車就持槍闖進了照相館,顯然,這裡已經是人去樓空,他們沒有找到一樣有價值的東西。
一個臉盆里全是灰燼!
麻噠!
林至海陰沉著臉環視了一圈,對方收拾的這麼幹淨,可見時間很充裕,走的非常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