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被搜完,看到箱子內壁一如既往的又被割的七零八碎的,相視了一眼,默默的蓋上,提起。
「中川君,辛苦了,大過年的還要值班。」出去的路,必定會經過中川的前面,聶斌假惺惺的打招呼。
「聶桑也不容易,忙到除夕才回來。」
「彼此彼此,哈哈哈。」
中川只是禮貌的笑了笑:「兩位又換箱子了。」他注意到兩人提的箱子已經不是去時的行李箱了。
聶斌手指上勾著墨鏡轉了一圈,玩味的笑著:「中川君說笑了,那箱子都破成那樣了,我怎麼可能再用?就這箱子,回去也得換掉,您說是吧。」
中川被懟的一噎,只能含笑點頭。
「哎呀,不聊了,得趕回去過年了,中川君,撒喲那拉!」聶斌伸出掛著墨鏡的手搖了搖,揚長而去。
中川握緊手中的刀,低聲罵了一句:「八嘎!」
到的外面,已經有轎車在等待。
「姐夫,我就不過去了。」姜南蘇招了招手,一輛黃包車連忙飛奔過來:「三民路。」
「好嘞,你坐好了!」車夫等人上車,歡快的跑了起來。
聶斌舉著手,最終還是沒有喊出來,想想自己最終要走的路,最終沒有忍心拉她下水,放下手,鑽進了轎車。
「聶處長,要追上去嗎?」司機問。
「不用,她什麼也不知道。」
「是。」
聶斌抱著箱子,鬆了口氣,他手中的箱子是特製的,外表看起來和平常的一樣,實際上還是有夾層,只是夾層並不在裡面,而在外面,外面多貼了一層和箱子外一模一樣的皮,中間放了他從重慶帶回來的信封。
等回去把皮一揭,誰也不知道這裡曾經藏過東西!
……
重慶羅家灣
「滋!」
沈逸把車停在院子裡就衝進了行動處,行動處處長羅沖正坐在椅子上,兩腳翹在桌子上,嘴裡還哼著戲曲,看到沈逸,嘴裡「喲呵」一聲,把腳放了下來:「難得沈處長今天光臨行動處,有何見教?」
沈逸衝上來就准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羅沖痛的彎了腰:「額烤!沈逸,槽累踏麻的,你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