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她都要小心行事,這人既然和南崎雲子走在一起,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再加上那業力,都是死不足惜的人!
如果不是有原身的身體,她現在也是一縷孤魂,不管怎麼樣,原身的仇,是必需報的,只是要從長計議。
姜南蘇進空間睡了1小時,精神飽滿了,就開始練功。
就算她不練,系統也會催她的。
看到了原身的仇人,姜南蘇莫名就有了一股緊迫感。
做間諜太難了!
一步都錯不得,錯了的代價,往往是要付出生命!
好不容易重新活著,她哪裡捨得去死,誰願意把小命給出去啊?
哎!
沒得選擇呀,只能捲起來!
再說還有功德系統在後面鞭策,想偷懶都不行!
……
半夜
回來的路上,姜南蘇就看到了沈逸留下的暗號。
隔了將近一個月,總算等到沈逸再次回來了。
穿行在上海的街頭,走過幾條街之後,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
在每一個二岔或三岔四岔的路口附近,都會看到幾個隱藏在暗處的76號便衣,他們的目光就只盯著路口,一旦看到奇怪的行人,就會有人跟蹤上去,直到跟蹤到對方的住處,才會回來!
姜南蘇跟了幾回之後,心中沉重,現在76號的人已經遍布街頭了嗎?。
這些跟蹤的人有幾個她都認識,全是76號的打手。
小泉太郎死了,現在是誰接手76號?這手段不比他差啊,而且選的地點也很高明,其中,磐石以前的住所,以及現在沈逸的住處的必經之路都在監視範圍之內!
也就她可以自由穿行外,有幾個人能避開這種盯梢?
誰又能想到大晚上的,路口都會有人盯著?
姜南蘇繞了個大圈,找到了可以安全出入的路口,才去了沈逸的住處。
兩人對坐在方桌前,一盞煤油燈,一碗白開水。
姜南蘇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和沈逸好好的說了一遍,但卻隱去了殺小泉太郎的事和紅黨叛徒的事。
沈逸點頭:「估計是趙梁棟被暗殺了,排除了對你懷疑,才把你叫了回來。」
姜南蘇不得不裝出吃驚的樣子:「趙梁棟死了?」
「嗯,據我所知,特高課認為是鬼影乾的,但也有某些聲音說南崎雲子是在推卸責任,肯定是軍統或紅黨乾的,我還真沒有下令去做這件事,再說,咱們的人,除了你,還真沒人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把人殺了。」
沈逸並沒有注意姜南蘇一瞬間的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