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填默聽到動靜肯定會跑的,一次不成功,以後再想刺殺就更加難了!
怎麼辦呢?
至於下毒,就更不可能了。
此人在飲食方面,非常的小心謹慎,都沒辦法近距離接觸他的飲食,根本找不到機會動手。
她的腦子裡閃過一幕幕她觀察到的,有關王填默的習慣,突然,眼前一亮。
有辦法了!
……
第二日
南崎雲子在看到王填默的計劃之後,心中大悅,對他大加讚賞,說了一簸箕的好聽話,就連他說沒有抓到魯叔也沒有責備。
魯叔固然重要,但要是能抓到地下黨,那才是真功勞!
而且她已經從別的渠道得知手榴彈的來源,要不要魯叔也無所謂了。
現在的王填默心中已經偏向白黨,對南崎雲子說的這些並不在意。
南崎雲子讓人把計劃提交到周福海手上。
周福海早就收到消息,在手上放了一天才把這事交給了經濟司,結果被經濟司以財政經濟緊張,不足支付為理由,給打了回來。
南崎雲子氣的臉色鐵青,偏偏還沒法反駁。
儲備券的意外提前暴露,使上海失去了自主製造儲備券的能力,現在全靠南京方面運送過來,那邊自己也要用,就導致上海的財政確實是處於緊張狀態。
這個計劃耗費的人力物力,全部要靠財力來解決,但如果讓自己這邊撥款,她也是不樂意的,日軍的軍需也很緊張。
自己的偽幣基地也被搶掠一空,收來的法幣只成功運出一小半,還要靠使用華國的錢來掠奪物資呢!
到了嘴裡的肉,怎麼可能再吐出去?又怎麼可能對76號進行經濟援助?
她只能對周福海施壓。
周福海是誰?老油條一個,假裝頭疼萬分,哭窮了好幾回,沒錢他能怎麼辦啊?
最後等到南崎雲子發火了,他才去找經濟司的人想辦法。
「市長,您找我?」聶斌進來,主動把門關上才上前。
周福海剛打完電話,指了指桌上的計劃書。
聶斌上前一看,嘿,不是幾天前被打回的那份嗎?
「市長,我已經抄了一份放在死信箱了。」他悄聲道。
「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讓你送到藍顧問那裡。」
聶斌聞言,立即苦著臉:「市長,這藍大公子幾天前剛把計劃打回來,咱們今天又送過去,不是找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