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完美脫身,不給財神的身份造成麻煩,在組織的配合下,她上演了一出——假死脫身之計。
要不然,她的突然失蹤,避開了鬼子,恐怕會落到軍統眼裡!
改換了身份容貌之後,她又去登了報,希望財神回來能找到她的住處。
不管這希望有多渺茫,她就是想去做,她不能讓財神歸來的時候找不到家!
「咄咄,咄咄咄。」
黑暗中,李嫂睜開不可思議的雙眼,聽著敲門的暗號聲,愣了呆了一會才醒悟過來,嚯的爬了起來,激動的手抖了好幾次,才劃亮火柴,點亮煤油燈,慌慌忙忙的下樓。
下樓打開了後門,看到擠進來的消瘦人影,她心中一酸,要不是手裡還端著燈,她就想上去把人抱住,再也不撒手!
「你回來了?!」李嫂不知道,她的聲音裡帶著哽咽。
「嗯,我回來了,李嫂,我好想你!」姜南蘇發現李嫂的眼睛都紅了,主動伸手抱著她。
她之前因為受傷了,不敢下水,就待在空間療傷了。
她是等傷口結疤了才出來的。
這一路從東海回來,著實花了不少的時間, 等到了李嫂的住處才發現沒有人,於是去買了報紙,半夜才找了過來。
李嫂雙手環住她,眼淚「刷」的就下來了,無聲的哽咽著。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喜極而泣。
姜南蘇體貼的抱著她,心裡幸福的冒泡,有人惦記著的感覺真好!
過了好久,李嫂才放開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把她引進屋。
「怎麼突然就搬家了?」兩人坐定後,姜南蘇問道。
「你在軍統的身份暴露了,我又是程恭樹介紹給你的,鬼子懷疑上我,只好撤了。」李嫂一邊給她倒水,將事情的起因說了。
這也是她生平第一次在言語中露出過多的抱怨情緒。
姜南蘇默了默,良久才道:「這些,不都是咱們曾經料到過麼?他們要名聲,當時我也確實是以軍統的身份去做這件事的。這樣也好,我也徹底給摘出來了。只是,從今以後,我得換個身份了。」
李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起身拿出一個檔案袋,裡面有份資料。
「我知道你的化妝術出色,這是為你準備的,你看看。」
方景,男,25歲,子承父業跑單幫,但帶回的東西並沒有全部直接賣掉,而是部分供給了自家開的雜貨鋪,讓自家的老娘方嫂守著店過小日子。
「這個身份沒有問題吧?」姜南蘇看著後續的人際交往,問。
「沒問題,方景是我們自己的同志,是上海本地人,他父親是在跑單幫的時候被鬼子搶貨殺人致死的,他也常年在外,上海沒有多少人認識,那年大轟炸之後也搬了家,認識他的就更少了。他家這個店,其實是組織的同志們幫忙開起來的,我們現在已經把他娘給護送到根據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