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明星稀
「呸呸呸!」
姜南蘇從野外的一個土坑裡坐了起來,抖落一身的泥巴。
這是她第一次使用龜息術,還挺神奇的!
不能說沒有任何感覺,只是那種感覺好像隔著一紗,知道卻感覺不到。
教官打她,她感覺不到任何痛意,士兵把她扔進土坑,往她身上填土,她都知道。
所以,才能等他們離開後結束這種狀態!
姜南蘇第一時間進入空間,弄了點水,稍微擦了擦。
麻噠!一周沒洗澡,都快熏入味了!
只是吧,這裡補充水好像不是很方便,她準備出去後再好好的洗!
清理完出來,望著西北的夜空,姜南蘇的眉眼逐漸清冷。
之前,她一直顧念著大家都是抗日的,有心放這些人一馬,可進了勞動營,親眼看到他們的逆行,才知道,有些人,只能殺!
因為他們不會顧念著你是抗日的!
今天晚上,正是收割的好時候!
……
費醫生宿舍
盧教官一口悶掉杯子裡的酒。
「老費,這本來是想替你出口氣的,沒想那那小白臉太不經踹,一腳就給踹沒了,白背了個處分,真是晦氣。」
「老盧,喝酒歸喝酒,話可不能亂講啊,我什麼時候讓你出氣了?明明是你看他不順眼,想教訓他,扯上我就沒有意思了吧?」
「誒?老費,你這就不仗義了啊,明明是你說那小子咄咄逼人,讓你拿藥出來救人,讓我順便給他個教訓的!」
「對啊,你只要隨便罰他多跑幾圈不就得了嗎?這事你以前不是常干?今天幹嘛搞這麼大的動作?還要拉我下水,是誰不仗義?」老費給自己倒了杯酒:「你今天過來要是說這個事的,就早點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盧教官臉色一沉,沉默了一瞬:「老費,實不相瞞,我家裡出了點事,現在手頭有點緊,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可以在下這個月的藥錢分成里扣。」
老費心中冷笑一聲。
什麼家裡出事?明明是養了個小妾,需要用錢,卻扯著家人做筏子,做你的家人特麼也太倒霉了!
老費心裡雖然這麼想,嘴裡卻問:「要借多少?多了我也沒有。」 誰還不是一家人要養?
「不多,三根小黃魚。」
「麻噠!三根還不多?」
「老費,對別人來說,3根多,對你來說,多嗎?每次這藥一來,沒到這裡,你直接就在外面給處理了吧?」
老費:……
踏麻噠!這老盧竟然敢威脅他!
他也不想想,這藥錢是他一個人拿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