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址之後再沒有類似的信件出現!
錯過了那樣一個絕好的立功機會,真是讓他後悔不已。
為了不再錯過這樣的機會,他可是用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把自己分管的範圍全部了解了,要是再碰到這樣的信,他肯定能把人揪住!
然而,可惜的過去差不多兩個月的功夫,他再也沒有見到這樣的信了!
今天終於再次見到,他能不激動嗎?
凡是用這種手段聯絡的,肯定是大魚!
立功的時候到了!
他神情激動的將信投進去後,跨上車,回頭看了一眼,蹬著自行車假裝離開,但在騎到一條偏僻的巷子裡後,立即將車子扔在一邊,快步返回剛才的地方,躲到其中一條能看到信箱的巷道里,兩眼死死的盯著信箱。
雨,越下越大,他看了下時間,拉了下帽檐,側身擋住風雨,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抽幾口就探頭看上一眼信箱的方向。
他堅信,自己一定能看到取信的人!
然後只要跟蹤到對方的住址,就能立下大功了!
一根煙抽完沒有見到有人,他正準備再抽一支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撐著一把大黑傘的人出現在雨幕中,形跡非常可疑!
他連忙把煙塞回兜里,身體貼在牆上,只用一隻眼的餘光去看。
那人機警的看了看左右,掏出鑰匙打開信箱,拿出信看了一眼,塞進兜里,立即重新把信箱鎖上,然後疾步離去。
郵差連忙跟了上去。
然而,拐了幾條巷子之後,人不見了!
八嘎!
這裡的巷道太多了,一不小心就跟丟!
他心中暗罵一聲,心急火燎的準備退回,去另一條路,轉身發現路口走來一個人。
瓢潑大雨中,那人穿著雨衣,手裡提著酒瓶,搖搖晃晃的,用醉熏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打了個酒嗝,笑呵呵的提了提酒瓶道:「兄弟,請你喝酒啊。」
活脫脫一個酒鬼。
「謝謝,我不喝。」郵差生硬的拒絕,他還急著找到那個取密信的人吶!
他轉身就走,與酒鬼擦身而過。
「別急著走呀。」酒鬼一伸手,就攬住他的肩膀,手掌一用力就托起他的脖子,另一手拿著酒瓶就往他嘴裡倒酒。
「你……咕嚕……誰……咕嚕……干……咕嚕……麼……」郵差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立即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想擺脫對方的鉗制,卻意外發現,對方的力氣特別大,無論他如何都掙不開!
「哎呀,急什麼,喝完了再說嘛!」
聽這聲音,哪裡還有半分酒鬼的姿態?
郵差感覺整個人被禁錮了一樣,動也動不了,一開口,口腔中就全是刺鼻的酒氣在翻滾,喉嚨也火辣辣的,他只能被動的不停做吞咽的動作:「咕嚕……咕嚕……」
一瓶白酒下肚,郵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燒起來一樣,腦子也有些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