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真實,她可是真狠下心,把自己的右手給「咔嚓」了,是真骨折了!
其他地方的傷痕可以造假,反正快好了,連藥都不用,但右手的傷如果不做真,難道她還真去做醫生嗎?
所以說,傷是真的,痛也是真的,只是她的傷比長谷信智受的傷要輕很多,是那種看起來非常嚴重,但實際沒什麼事,卻又給人一種,這手就是好了,也不大行的感覺。
只要能瞞過他,後面就不用擔心了!
……
1小時之後
床上的人慢慢的睜開眼,眼裡的迷茫漸漸散去後,突然眼一睜,身體動了一下。
「噝!」他痛的臉上扭曲了一下。
「信智!」
「父親?父親!」長谷信智(姜南蘇)眼裡露出驚喜的神色,聲音沙啞:「您來了!我……」說著,她就掙扎著想起來。
「躺著別動!」 長谷佐一郎溫和的道。
「父親,我真沒用,還讓您跑了這一趟。」姜南蘇露出沮喪的樣子。
「信智,你別這麼說,你一直是父親的驕傲。」長谷佐一郎寬慰她。
「謝謝父親!」姜南蘇神色激動,眼裡晶光點點:「是我辜負了父親,不應該覺得右手斷了做不了醫生就失去了鬥志,差點耽誤了治療。」
「現在想通了?」長谷佐一郎溫和的問。
「是的,父親,我想通了,以後,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違逆您,讓您臉上無光了!」姜南蘇一臉慚愧的勾著頭。
這可是她從長谷信智那裡套出來的原話,說起來可信度是很高的。
「既然想通了,那就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長谷佐一郎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聽到長谷佐一郎這麼說,姜南蘇適時的露出無奈的神色:「父親,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聽那些人說,我是小白臉勾搭人什麼的,可是父親,我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你相信我,我對……」
長谷佐一郎舉手阻止她再說下去,眼裡露出審視的神色:「你和野村次郎有什麼交集嗎?」
「野村次郎?」姜南蘇愣了愣,搖頭:「父親,我大多數時間在醫院裡,並沒有見到他。」
「那你之後還發現了什麼,還記得嗎?」
「哦,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人在一輛翻倒的垃圾車裡,我全身很痛,聽到有人在喊打喊殺的,有人逃跑有人追,我聽到沒什麼聲音了,才趁機從裡面出來,然後翻進一戶人家,這家人都不在家,我就躲在他們家裡。
後來手太痛了,我就到附近的藥店拿了點藥,只是那個藥店沒有什麼好藥,我……」姜南蘇又羞慚的勾著頭。
組織已經把一切準備妥當,她只要按照劇本和長谷佐一郎哭訴就行了!
那些人的死,雖然可能會引起長谷佐一郎的猜疑,但是,野村次郎因為死的太著急,沒有及時把接受滅口命令的人殺死,留下了這個活口,這所有的鍋,野村次郎就是不背也得背!
長谷佐一郎若有所思的點頭,又意有所指的道:「此事我會調查的。」
「謝謝父親!」姜南蘇滿臉感激道:「麻煩父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