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
「你當初說,間諜整天要生活在爾虞我詐之中,即使對最信任的人都不敢講真話,這樣的生命根本沒有意義!
你還說,你不想讓有限的生命里充滿謊言!
所以,你選擇了離開,選擇了醫學!
那麼,今天,你為什麼又回到這條道上來?!」 岡田信勇的聲音有些尖銳。
姜南蘇:!
擦!
長谷信智竟然說過這樣的話?
可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光里,明明天天在嚷嚷:父親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再也不會忤逆他了!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姜南蘇感覺自己被坑了!
不對,也許,只是因為人是善變的,長谷信智,到最後,他並沒有將自己的信念堅持到底!
但她卻不能說!
不但不能說,還要給自己增添一些砝碼!
姜南蘇垂著頭,張開自己的右手,合上,再張開,再合上……
「佳文,你知道嗎?這隻手,曾經救了很多人!」姜南蘇的臉上,掛上了淡淡的憂鬱:「可是有一天,這隻手,卻被別的醫生動了手術……」
岡田信勇猛的抓住她的手,擼起袖子,借著微光,看到手腕上有一條猙獰的疤痕,他咬牙切齒的問:「誰幹的?」
姜南蘇沒有掙扎,也沒有回答,反而閉上眼,囈語般的繼續道:「手斷的那一刻,我覺得這天也塌了!因為我,再也沒辦法給人做手術了!
那時候,我甚至起了輕生的念頭,所以,還躲了起來!
可是,我還是不甘心吶!
我不明白,我救了那麼多人,也從來沒有與人為惡,為什麼有人這麼對我?
我一直想一直想,終於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但我沒辦法確定,就想著出去找他求證,想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只是那時候,我這傷耽誤的太久,差點就……」
「宏哥,到底是誰?」 岡田信勇握著她的手,眼眶通紅。
誰敢傷害長谷信智,就是與他岡田信勇為敵!
姜南蘇慢慢睜開眼:「父親說會去查,可一直等到我傷好了出院,都沒有告訴我是誰。我在想,也許是我弄錯了,要不然,以他一個小小的少佐,怎麼可能讓父親忌憚?或者說,他有很硬的後台,讓人不敢動他?!」
姜南蘇眼裡爆發出攝人的光芒:「既然他不敢,那我就自己來!」說完,她激動的喘了幾口氣,似乎在平緩自己的心情。
而後,她又輕笑一聲:「你也知道,我年紀不小了,這個時候干別的,都要從頭開始,而且我這手,就註定了很多行業不能涉足,而間諜,已經是我能接觸到的,最快的升官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