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西麼西?」
「信智……」
「父親?!」姜南蘇頓了頓:「我聽說美枝子……」
「美枝子已經和渡邊小雄訂婚了,不過,信智,你永遠是父親的養子,長谷家就是你的後盾!」
「哈依,明白了!謝謝父親!」
永遠是養子,就是不再是優秀的繼承人了!
至於後盾,現在做他的後盾,以後長谷信智就是長谷家的後盾!
畢竟他已經五十多了,而長谷信智才26歲,就已經是中佐,升官的速度比長谷佐一郎還要快!
長谷佐一郎還想的挺美的,只不過,終歸只是想像而已,他的願望,註定是落空的。
姜南蘇放下電話,心裡呵呵笑著。
看到在一旁的小林,姜南蘇淡笑道:「我依舊是長谷家的人,他們,不敢動手的。」
「那太好了!」
小林為姜南蘇高興。
「來,卷宗給我。」
差拆開小林拿過來的卷宗反覆的看了幾遍之後才放下。
「小林,你有什麼想法嗎?」
「信智……咳,課長,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目擊者!」小林懊惱道。
他雖然後來提問了酒樓的店小二,以及那些在場的食客,但他們當時都被三島芳子派人控制住了,不知道外邊的情況,當時的路人都跑光了,重賞了好幾天,也沒有人來領賞的,唯一的目擊者是憲兵小隊長,可他也被滅口了!
「嗯。」姜南蘇已經看過卷宗,當然知道,於是道:「我們分析一下這個刺客吧。我看卷宗上說,你們懷疑刺客是一個人?」
小林愣了愣:「難道不是?死的人全部是同一種子彈。」
姜南蘇微微一沉吟道:「我看了一下,死的人當中,有幾個是被爆頭的,有幾個的角度比較刁鑽,是從上而下打的,但也是打在頭部,少數幾個是胸口中槍,唯一相同的,都是一槍斃命。」
「是的。」
「一個有信心以爆頭的方式來結束對方性命的人,怎麼會突然改變擊殺習慣呢?」
「課長的意思是,這裡不只一個人?」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還有,你看這些傷口,是從上而下的射擊角度造成的,很明顯,此人是在高處,居高臨下打的,也就是說,這個人還具備了高來高去的本領!
對了,那地方盤查過了嗎?」
「查過了,那地方在市政府附近,住的也都是政府里的官員居多,那時候正好是吃飯時間,在家的聽到槍聲都害怕的躲起來了,沒人敢冒頭,什麼都沒有問到。」
小林搖了搖頭:「我們也檢查了那個地方,並沒有明顯的痕跡,這幾天連著下雨,那些痕跡也消的差不多了,現在過去,恐怕是什麼也看不到。
不過,我們已經在那些地方布了關卡。」
「嗯。」姜南蘇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既然那是案發現場,那大概率,他們的窩點不會在那裡,用處不是很大。」
「哈依!那關卡……」
「有人手就放著吧,震懾一下也是好的。」姜南蘇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