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人對這條胡同的人和事,都並不是很清楚。
根據這些人提供的戶籍證明,都是老住戶,看不出造假的痕跡,所以,都是以老住戶登記入籍的。」
「齊幹事,太謝謝你了!這次多虧你幫忙了。」
「歌科長你客氣了。」齊幹事連忙道:「歌科長,我也就知道這麼點了,剩下的,就要靠你們自己查了。」
「當然,我們會查清楚的。」姜南蘇道:「齊幹事,你回去之後不要對任何人說起這事,如果這人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還好,萬一是,讓他知道了這事,恐怕會對你不利。」
「歌科長放心,我回去後肯定守口如瓶!」齊幹事站了起來:「那我走了。」
「齊幹事慢走。」
目送齊幹事離去,姜南蘇立刻多畫了幾張畫。
「科長,我們什麼時候去抓人?」之前一直站在門外執勤的小田興奮的問。
「抓什麼人?」姜南蘇一邊畫,一邊問。
小田一愣:「你畫的人啊!」
姜南蘇抬頭看了他一眼:「先不抓,今天晚上我們先去摸一摸情況,確定一下。」
姜南蘇停下筆,思索道:「如果此人不是頑固份子,咱們抓了就會有收穫,可萬一對方是頑固份子呢?那我們抓了此人,就是打草驚蛇,和他有關係的人就會瞬間脫鉤,想再找到,就更難了!」
姜南蘇有預感,這些人絕對不簡單!
這些人,把所有的陰謀,都隱藏在了倒賣案和舉報人被殺案中,企圖混淆公安的視線!
越是這樣,姜南蘇越覺得有問題。
……
看守所
姜南蘇先重新提審了朱大,問個幾個問題之後,才又提審了朱二。
朱二踏進審訊室,看到姜南蘇,眼神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
「同志,是不是抓到人了?」他咧著嘴問:「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早點出去了?」
「朱二。」姜南蘇以手指扣了扣桌面:「時至今日,如果你再不老實交代,坦白從寬這條,對你就沒有用了。」
「同志,啥意思啊?」朱二急眼了:「說好的舉報有功,可以減免,這可是你們天天說的!再說,俺們只是做買賣而已,又不是啥大罪,關了這麼久,咋還不放人呢?」
「朱二,誰告訴你這不是大罪的?」姜南蘇冷冷的問。
朱二:……
「不是,同志,這做買賣要是有罪,外面有罪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能盡逮著俺們這種老實人欺負啊。」
「朱二,你在裝傻嗎?你真不覺得買東西的人可疑嗎?」姜南蘇蹙眉。
這個朱二,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啥可疑呀,就是買賣農具而已,又不是賣槍。」朱二撇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