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代號特使的傢伙卻有些咄咄逼人,給他一種很難相處的感覺。
「特使同志,我們五人各自擔任不同的工作,很多事都不知道做的對不對,所以必須經常開會討論,大家互相取長補短。
今天本來就是開會的日子,剛好你是組織派來的,就索性大家都認識一下,免得到時候不認識出現什麼誤會。
關於記錄,主要是這段時間我們太忙碌了,眼看部隊攻打在即,我們必須把所有能搞到的情報搞到,所有的同志都要動員起來,做好戰前準備。事情太多,就容易忘事,這才做個記錄,你放心,等我們記住了內容,就會燒毀的。」
心中不爽歸不爽,老邵的言辭卻非常懇切,眼神也很真誠。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就信了。
但姜南蘇是什麼人啊,她是能和土原那種老牌間諜面對面,都不落下風的人,老邵這樣的小心思怎麼可能瞞過她?
再說,這種不經意間的行為,一旦形成習慣,是很難改掉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泄密的源頭!
既然對方已經解釋,不好的事又還沒有發生,只要能及時改掉就行,她再這樣針對就顯得她小氣了。
於是,她坐了下來。
「上級指示我,不在必要的時候,不要和你們聯繫,畢竟我們不是一條線上的人。」
「這個說的對。」老邵親自為她倒了水:「我也是得到上級的指示,說有可能會來人,讓我注意暗號,這幾天我一直留意著,直到今天早上才看到,同志是有什麼急事需要幫忙嗎?」
老邵有些自得。
自己的組織發展之速度,是連先生都誇獎過的,做為這個組織的領頭人,他有資格自傲。
因為他的組織人多,現在情報也搞了不少,新來的找他求助太正常了。
他本來還有發動武裝鬥爭的想法,可惜被拒絕了。
上頭表示,他們這邊的武裝鬥爭一旦受到打壓,那邊一旦來不及過來,遠水救不了近火,就會遭受不必要的犧牲,還是得以搞情報為主。
姜南蘇看到老邵莫名挺直的腰,冷冷道:「據我所知,因為你們這段時間動作有點大,已經引起白黨的警覺,他們專門派人混入了你們發展的人當中。」
「什麼?」這是那四人倒抽氣的聲音。
「不可能!」這是老邵在怒喊。
「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但保密局已經在秘密摸排了,你們最好快點通知線上的同志們,能撤的就撤,不能撤的,也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躲避,我建議最好是撤離。」姜南蘇站了起來。
「特使同志,保密局內部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老邵又驚又怒。
他費了那麼多心思,都沒有辦法把人打進保密局去呢!
難道這個特使是在保密局任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