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到底吃的什麼。」有人嗤笑,「就幾串代碼的事。」
他們擔心遊戲裡夾帶私貨。
想得挺多的,鶴清沉默地看著他們討論。
桌尾,「不好吃!」
叉子與瓷碟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打斷玩家的交流。
晚到的黑髮青年放下叉子後,行雲流水地從站在一旁的管家兜里抽出一條藏藍色手帕擦嘴,動作優雅矜貴……
假如手帕不是順來的話。
管家本就割裂的面孔更加僵硬,沒有高光的眼瞳中透著幾分疑惑。
鶴清:「?」
她習慣在自己的口袋裡塞一包紙巾,到遊戲裡也忍不住在兜里塞一張手帕。
他是怎麼知道的?
「羊肉和羊心臟攪碎後混合,嗯,還淋了點冷凍豬血,冰碴還在,不管是哪個食材都非常不新鮮,透著噁心的羊膻味。」
玩家們震驚地看著他,這是碰上真異食癖了?!
正常人誰分得清羊血和豬血的味道,能分清營養液的味道就不錯了。
桑格里安突然笑了,微微仰頭看著窗外,眼底閃著光,似乎在回憶美好的曾經。
「新鮮的羊血有一股牛奶味,又香又甜,入嘴很潤,總讓人想起草原上奔跑的小羊羔。比豬血好喝多了,惡魔的血比羊血更勝一籌,畢竟惡魔說到底只是會說話的羊。不過,最美味的肯定是人血……」
這不只是異食癖,這是真變態啊。
「他不會是這個莊園的主人吧。」貓耳僵硬地收回視線,把音量壓在最小。
與他抱有同樣猜測的玩家不在少數。
鶴清則點開了操作面板,選擇系統自查。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玩家耳邊響起機械提示音,「自查發現遊戲中存在異樣情況,正在進行修正,目前進度為百分之一……百分之五十……百分之……」
果然,出bug了,鶴清鬆了口氣。
「修正進行度百分之百,正在清除,已清除完畢,向所有玩家發放初級道具禮包進行補償,已存至背包,自查完畢。」
系統音消失。
終於把麻煩解決了。
「真有意思,還會說話,你聽得到我說話嗎,再跟我說兩句話,怎麼不說了……」黑髮青年小聲道,伸手摸了摸耳朵,眼裡滿是新奇。
鶴清兩眼一黑:你怎麼還在?!
那清除的是……
她低頭一看,碟子裡的食物?
桑格里安面前的碟子空空如也,清除的只有他的食物,其他玩家均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