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會,她道:「未來的事,誰能說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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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中,
精靈耳聽著風聲顫抖,「怎麼感覺有人跟著我們?」
貓耳:「切。」
精靈耳:「你們仔細聽,風裡有哭聲。」
貓耳:「你膽子這么小,玩這遊戲不是活受罪嗎。這莊園主人也真夠摳的,連盞燈都不願意點。」
眼鏡:「前面有亮光,餐廳要到了,你們在這個門等著,我去對面。」
精靈耳磕磕巴巴:「你一個人去可以嗎?」
貓耳:「那你也跟著去?」
精靈耳迅速妥協:「大佬你去吧,注意安全。」
精靈耳和貓耳在門邊等待沒找到顏料遺憾歸來的玩家,站得有些累了,就在調酒吧檯旁的椅子上坐下。
精靈耳眼尖,發現餐廳角落裡也有一點燭光,指給同伴看。
角落裡的兩人身體靠得很近,遠看曖昧極了。
貓耳感慨道:「那個大佬走的是魅魔路線啊,XP真**的怪啊。」
精靈耳點頭附和,管家的臉上看下看都很俊美,可一旦合起來怎麼看怎麼奇怪,像是兩張不同的臉拼湊出來的,上下臉的情緒沒有辦法相互傳送。有時眉頭微皺嘴角揚起,有時眼睛微眯嘴卻在不斷張合。
兩人在這頭等一會,碰上抱有相同目的的其他玩家,貓耳語氣很沖,不過幾句話功夫就和對方起衝突,兩邊正要打起來。
突然,調酒台里冒出一個人,幽幽地看著他們,玩家們剛燃起的戰意馬上就被嚇沒了。
兩邊最後選擇和平共處,一同推銷顏料,在晚餐鐘聲敲響的最後一聲時完美收工,進入餐廳吃飯去了。
餐桌邊還剩46把椅子。
鶴清的視線掃過玩家們眼神中的淳樸和天真,在有一半以上新玩家的前提下,今天這場遊戲淘汰率也低於往常。
看來這次能撐到第七天,想到這,她又開始疲憊了。
畫家提著被紅色浸滿的木桶來到餐廳收取玩家的顏料,他身材高挑,即使穿著黑色起毛邊的風衣,腰背依舊顯得異常瘦削。
木桶被推到貓耳臉前,桶邊的紅色差點粘上他的臉,「把顏料擠進去。」
圍著餐桌走了一圈,五顏六色的顏料混進木桶中,隨著他的動作如同布丁一般顫巍巍地抖動。
中途還出現了一個小插曲,有玩家擠顏料時碰上桶邊的紅色,瞬間化成一灘血水混進桶中,貓耳不禁拍著胸膛感慨自己命大。
調酒師站在門口,哀怨地看了管家一眼,接過畫家手裡的桶,兩人一起離開。
管家朝眾人伸手,「晚餐時間到了。」
晚餐還是一盤血肉糊糊,玩家們等桑格里安先品嘗後才動叉子。
「晚上比中午新鮮一點。」生肉家點評。
精靈耳:「呃,所以,這是什麼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