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用顏料蠱惑食人花,它到現在還沒恢復。
桑格里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才不要呢,你的花好難看。」
食人花聞言發出嘶吼的威脅聲,對在場的三人毫無用處。
老花匠按住兒子的肩膀,笑了笑,把手裡的大鐵剪遞給他,「想去就去吧,三點鐘方向那個樹叢,修成一顆球,給你一朵最好的花。」
等青年轉身後,他拍了拍兒子的頭,「大的鐵剪比小的疼痛不止一倍。」
他忽然感慨道:「很快我們就不用害怕,等著看吧。」
小孩點了點頭,一大一小同時看向樹叢,「?」
不過幾秒功夫,修剪工作就完成了四分之一,他似乎是感覺不到痛一般,剪子碰撞聲沒停下過。
桑格里安回來時,兩人依舊保持瞠目結舌的神態,「好了,給我花。」
他的背後,立著一顆完美的綠球。
「你天生就感覺不到痛嗎?」皮特愣了兩秒,忍不住發問。
「有點痛,但還好,這不是重點。」桑格里安把鐵剪扔給花匠,「重點是,給,我,花。」
花匠神色麻木地給出一朵小花,「這花要插在頭頂上才能活下來。」
「枯萎了做成標本也很好看。」桑格里安冷白的指尖戳了戳花瓣,小花害羞地縮成一團,他笑了笑捏著小花離開花園。
皮特看著老花匠,誠懇發問:「爸爸,大的剪子真的比較痛嗎?」
***
「你看,好可愛的小花。」
鶴清抬頭,漂亮的青年拿著一朵純潔的白色小花站在面前,花襯人,人襯花,很值得被相機捕捉留念。
「你竟然會去幫花匠的忙。」
她還以為這隻吸血鬼會整天呆在椅子上吹風刷星網曬太陽。
「因為這朵花很可愛,我想送給你。」他的語言直白坦蕩,眼神同樣坦率,微笑中帶著點得意,一眼就能看清他的意圖,這點小心思呈現在他的臉上並不令人反感,「在這裡工作這麼久,你有得到過這樣的花嗎?」
他大概是認為管家不需要幫莊園員工的忙,所以管家得不到花匠的小白花,這個邏輯鏈理論上是成立的。
「這是我送你的,不可以忘了。」
心跳驟然一滯,鶴清的掌心裡多了朵小白花,「多謝。」
禮尚往來,她關心道:「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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