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清嘆了口氣,重新坐下,「小點聲。」
那些曖昧的私密事在他嘴裡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他好像沒有害羞的情感。
她不愛提起信息素,信息素總會讓她想起高中時候的舍友,宿舍里太熱的時候總會叫她「來點信息素降溫」。
這個舍友畢業後進了軍校,不過幾年時間就在蟲星立了大功,才二十幾歲就當上了少校,前途不可估量。
弱者不適合有攀比的習慣,比來比去除了心寒一無所有。
「薄荷涼涼的,聞著很舒服,就好像夏天時把棺材搬到地下室睡覺一樣舒服。」吸血鬼似乎以為她不喜歡自己的信息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鶴清道:「我沒事。」
其實,不用到地下室,在太陽底下睡進棺材裡她也覺得涼颼颼的。
「真的,我很喜歡薄荷。」他繼續說,「之前我媽媽讓花匠在莊園的院子裡種了很多薄荷,用薄荷來醃漬新鮮的羊肉,奶香味會變得很清新,一口咬下,汁水就會溢出來……」
鶴清這回是真沒事了,還覺得有點好笑,「餓的話,就去廚房找點吃的。」
一聽這話,桑格里安馬上站起身,「真的嗎,她會給我嗎?」
他壓低了聲音,「其實,我感覺她不喜歡我,有時候她會偷偷看我。」
不懷好意的那種。
「說你想幫她忙,會有得吃的。」鶴清道,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廚房離餐廳相連,一探頭就能看到她,桑格里安便一個人前往廚房討要加餐,邊走邊摸了摸後背。
嗯,他知道那晚是誰推的。
桑格里安走後,鶴清坐在原位繼續看監控,餘光掃到調酒台有人朝她揮手。
「管家女士,喝點?」調酒師邊說邊用白毛巾擦著杯子。
調酒台附近空蕩蕩的,「沒人來幫你的忙?」
「我剛從畫家那裡回來,那破顏料還沒攪勻呢。」調酒師不滿地呲牙,「不說這個,紅色和黃色您選哪一個。」
「紅色。」答案不經大腦思考從嘴裡蹦出,桑格里安紅色的眼睛在眼前若隱若現,她的手插、在口袋裡,用力捏了大腿一把。
調酒師接著問:「紅色和藍色選哪一個?」
「藍色。」
「懂了。」他點頭,轉身在酒櫃裡挑選,選了幾瓶酒放在吧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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