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清覺得好笑,「你偷偷去喝酒,你爸媽後來罵你嗎?」
桑格里安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不知道啊,我喝完酒之後偷偷走了。」
鶴清:「走了?」
「嗯……好睏啊。」他把頭埋在手臂中徹底安靜,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家裡有莊園,有僕人,家境挺好,脾氣一般,老愛撒嬌,特別粘人,一看就是個被寵壞的小少爺。
鶴清轉著空空的酒杯,等待午餐鈴聲響起,也可能是在等小少爺醒來。
***
「現在還有調酒師,廚娘還有畫家。」三人組回到樓梯口,眼鏡詢問其他二人的意見,「你們覺得誰最危險。」
貓耳和精靈耳不假思索回答:「廚娘。」
畫家和調酒師在莊園裡存在感並不高,廚娘每天見三次,每次都與生肉和鮮血相關聯,總怕在她面前觸犯規則,當天晚上就被端上餐桌。
「那我們先去找她。」眼鏡拍板,她想在兩天內就完成任務。
遊戲到後期爆道具的比率越大,這點她還沒告訴自己的同伴,她決定完成任務後再告知,避免人心浮躁。
三人來到餐廳,廚娘正舉著缺齒的鐵刀砍肉,案板上的肉塊似乎是動物的後腿,一刀砍下,兩段肉分離得乾脆利落。
不斷走近,伴隨著鐵刀和案板的撞擊聲,精靈耳後背發涼又發涼,馬上就能直接替代冰櫃找到新工作。
眼鏡詢問:「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廚娘沒抬頭,「幫忙?周四才需要幫忙。」
眼鏡嘗試套話,「周四,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周四,有有史以來最重要的事。」廚娘側頭朝他們看了眼,笑眯眯地開口,明媚的笑容配上嘴角沾染的鮮血莫名的詭異可怖,說罷低頭繼續砍肉,不理會他們的視線。
三人對視一眼,決定去找調酒師。
等離開出廚房,精靈耳才敢小聲問:「今天是周幾?」
眼鏡:「周二,那周四就是第四天。」
她仔細回憶好幾遍,確認這點和她上次參加遊戲不一樣,心中角落裡滋生些許不安。
路過餐廳,精靈耳被陰影里伸出的一隻腳嚇到原地進行蹲起運動,被貓耳嘲笑著拽走。
陰影里,鶴清默默伸出自己的另一隻腳。
吧檯上,熟悉的青年在睡覺,頭上的小花朝他們的方向轉了轉,附近沒有調酒師的身影,精靈耳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句「超絕鬆弛感」,跟著同伴上樓尋找畫家。
畫室被玩家擠得滿滿的,目測有三十多個人,畫家坐在窗戶位置,面前的玩家以S型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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