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狀態也和前幾天不一樣,沒有紅眸青年陪伴的管家,總是孤零零地站在窗戶邊遙望無盡的黑霧。
玩家們一起在地下室找到筆記,成功在一天後找到主人被封印的棺材。
眼鏡第一個觸碰棺材,提示音響起,遊戲結束,分發獎勵,遠超過低級副本的平均水平,足夠令沒參加遊戲的人眼紅。
她和貓耳精靈耳互加好友,接著退出遊戲艙下線了。
***
面前的律師推來一份兩份文件。
「保密協議?」
「鶴清女士,您在本次事故中的處理很優秀,但這種事故,我們不希望被外人知道。」
鶴清草草翻了幾頁,「我要請律師。」
對方很有禮貌,「可以的,但您不能離開會議室。」
請的律師半小時後和她視頻連線,鶴清直接讓兩個律師屏幕對真人聊,她靠坐在沙發上揉太陽穴。
出遊戲艙她就被帶來這,看這架勢也知道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調酒師說不想當提線木偶,要幫助她的現實生活,花匠額頭對額頭的貼著玩家,加上各種複雜的邪教似的法陣,那些虛擬生命很有可能是想要占據玩家的身體脫離遊戲,不管能不能成功,這種想法就足夠震懾那些遊戲迷們。
簽完保密協議,鶴清帶著一千萬星幣的補償金離開公司,半路碰上來自家公司實習的老闆二兒子。
他的臉貼在玻璃窗上,朝她比大拇指,「你的反應力是真的強啊。」
他好像是搞研發的。
鶴清停下腳步,「他們可能成功嗎?」
二世祖笑了,「要真可能,這種技術就不會用在這種產業上了。」
那她腦袋裡的吸血鬼是怎麼回事?
他還在嗎?
鶴清沉默地坐上回家的班車,回到家沒洗澡就上床躺著準備入睡。
剛見到桑格里安的時候,還想著讓他趕緊離開,如今卻渴望能在夢裡再見到他。
鶴清嗤笑一聲,然後在床上躺了兩個小時還是睡不著。
睡眠質量一直良好的她竟然失眠了。
翻來滾去還是睡不著,鶴清起身找安眠藥吃,又因為之前沒需求,家裡一粒都沒有,點外賣發現小區旁的藥店缺貨。
星際人的睡眠真是差勁。
鶴清咬牙花了一百無人機加急從五公里外的藥店買來一大罐安眠藥,炫了兩顆,重新上床躺著。
折騰了三個多小時,她終於睡著了。
睜開眼,鶴清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周圍家具的擺放她熟悉到像刻進骨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