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他趕緊鑽進遊戲艙里查看情況,只見屏幕一片血紅,左上角飛進一隻蝙蝠剪影,很快就從右下角飛出。
一個小時後,鶴清從星網上看到關於最新遊戲艙病毒代號[蝙蝠]的報導。
評論區中人心惶惶,相關行業從業者的留言更為此病毒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
[找不到任何來源,像小年輕的手筆,但沒人出來認領炫耀,這很奇怪。 ]
鶴清的腦容量被桑格里安的咯咯笑填滿,她覺得自己也需要一個黑客幫忙格式化大腦。
晚上睡前,桑格里安邀請她到自己的農場,黑髮紅瞳的卡通小人豪氣地展示背後八個方塊的土地,「喜歡嗎,我澆了最強勁的生長營養液。」
對園藝不甚了解的鶴清翻了半個小時遊戲自帶的園藝圖鑑才知道這是發財樹,下午積累的煩悶消失了不少,她想抱抱面前這隻驕傲的小孔雀,馬上被遊戲掃黃系統6+警告鎖了一個小時。
因此,她被迫下線,再次確認身後無飛船跟蹤後靠在椅子上一秒入睡。
夢境的場景也是飛船,桑格里安翻身躺在飛船操控面板上翹著腿等她。
「背後不難受嗎?」
如今的飛船上還有不少實體機械按鍵,半分鐘時間他的後背就被壓出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小方塊。
鶴清把手卡進他的背後,想把他扶起來。
「清清,你剛剛沒辦法抱我,現在我補償你。」他的眼眶帶著濕氣,紅瞳似乎褪色了,染紅眼眶,帶著盎然的春意。
桑格里安握著她的手放在臉邊,尖牙輕咬著她的指尖,「寶寶,你想要駕駛我嗎?」
在這件事上,兩人的身份和平時發生極大的逆轉。
生活中,桑格里安像個愛玩鬧的小孩子,在床上,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比魅魔更厲害更吸引人。
未改變的一點,他向來不掩蓋自己的想法和喜好,喊出的那些不可描述的話足夠讓6+遊戲掃黃系統把他封號五百年,鶴清聽得耳朵跟滴血一樣紅,來第二次時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
桑格里安反而用舌尖順著她的掌紋舔舐她的掌心,「清清,我才發現你是斷掌。」
真是夠了。
鶴清用力地把他抱在懷裡,像要把他揉進血肉中,兩具一冷一熱/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她的聲音帶著惆悵和不安,「我們其實只認識不到半個月,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負面的情緒對她而言其實很常見,但她很少展現在旁人面前。
面對相處一年多的同事,她舉木倉的速度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相處幾年的舍友,畢業後她割捨得也極為迅速。
但認識不到半個月,她對懷裡的吸血鬼的感情可以說是狂熱,很像誤入了某個邪教組織。
桑格里安的臉貼在Alpha的胸口上,感受著他沒有的有力的心跳,「我爸媽見面第一天就閃婚了,不也好好的。有緣分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沒說父母之間最大的聯繫是純血血族的羈絆。
摟著Alpha腰部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桑格里安有辦法讓兩人的關係天然的加一層羈絆,但現在還不是提出方法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