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每隔幾個小時都回來研究一下鶴清的狀況,他覺得這個病例可以給他一篇獲獎論文。
桑格里安花錢升了個單人豪華病房,在廁所牆上開了個可以直達家裡的,把生活用品運過來,包括他最愛的沙發。
這幾天,他一直待在鶴清床邊,邊經營自己的小店,邊照顧她。
一晃一周過去,小店衝上玄學類銷售熱門榜,但Alpha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這份喜悅無人能分享。
不對勁,肯定有哪裡不對勁。
桑格里安看著鶴清的臉沉思,手不自覺繞著她的頭髮,看著指間金色髮絲,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自己把她認成光明聖女。
自己能存活下來,教廷也行。
拉上病房窗簾,鎖上房門,桑格里安扯開病號服的領口,掌心按在她的心臟上,嘴裡喃喃著咒語。
起初毫無反應,漸漸地,鶴清的左胸口出現淡淡的金色絲線,在昏暗的病房裡格外明顯。金絲朝四肢蔓延,頂端繞圈纏在她的脖頸上,密密麻麻如同圍巾一般,束縛著她的頭顱。
桑格里安閱歷不足,對這種光明魔法不了解,但這絲線的分布觀感極差,像要把她的頭擰下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不是醫院能處理的問題。
桑格里安馬上辦理出院手續,帶著鶴清回家後,咬破指間在運回來的水晶棺材上書寫咒文。
希望爸爸媽媽有留下一些痕跡。
最後一筆落下,棺材上無端出現小型的空氣旋風,氣流向內旋轉,仿佛要把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桑格里安抱著鶴清坐在棺材前的地毯上,兩人的髮絲被風吹動,一黑一金纏在一起,顏色分明但又如太極一般相互融合。
「清清,這周我賺了幾千星幣,我敢肯定那個一億肯定也是我們的,再這樣下去,我們就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你也不用上班了。」
「你會好起來的,寶寶。」
他親了下她的嘴唇,親了一下又覺得不夠似的,又連著貼了七八下。
人類的體溫對血族來說很燙,抱著她,桑格里安又想起被進入時那種/酸/脹/的感覺,那種雙腿無力發顫又捨不得讓她離開的感覺。他舔了舔嘴唇,把人抱得更緊了。
「好想你,趕緊醒過來吧……」
「成何體統。」上方有人嚴肅道,聲音低沉,桑格里安聽到的瞬間連發尾都顫了顫。
「爸爸。」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溫柔的美婦人上,「媽媽!」
看著兩人縹緲透明的身形,他眼裡的光黯淡了不少,「是因為我嗎?」
「不是的,甜心,自然的力量無人能敵,即使是永壽的血族。」德拉庫拉夫人走下水晶棺,想摸摸兒子的頭,但手卻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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