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確認一下。
應迢聞言轉過身,神情平靜:「是。」
他像是對江半絮眼中的恐懼和防備毫不在意,繼續道:「我希望你能同意幫我一個忙。」
還是一副很紳士的樣子。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臥室,來到餐廳。
江半絮跟在應迢身後,從前他分辨不出來,還以為室友是一個禮貌的社恐。現在見識過應迢吸血時可怕的樣子,江半絮才知道自己對對方的誤會有多大。
兩人在餐桌前面對面坐下,應迢遞過來一份協議。
江半絮還沒完全回神。對方遞過來,他就翻開去看,看到上面寫著自己和應迢的名字時,他不由想,人和吸血鬼簽的協議,會受法律保護嗎?
江半絮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什麼念頭都有。
協議也很簡單,他看到應迢向自己提出兩個請求:
一,江半絮幫忙隱瞞應迢的吸血鬼身份。
二,江半絮定期為應迢提供新鮮血液,頻次為一月一次。
他剛看完第二條就下意識開了口:「定期提供新鮮血液,那……那種事也要定期做?」
對於昨天發生的一切,江半絮現在還十分印象深刻,只是羞恥心讓他連仔細回憶都不敢。
他記得自己被應迢咬破手腕後,整個人就像是忽然被蠱惑了一樣,並從那時候開始做了很多脫離控制的事。
如果說應迢是失控的那個,那他簡直就是在刺激對方變得更加失控,江半絮在清醒的狀態去回想,簡直是每一個細節都會讓他羞恥到崩潰的程度。
江半絮問出這個問題時,壓根不敢抬頭。
吸血鬼坐在人類對面,視線停留在青年紅得幾乎滴血的耳垂上,喉結輕動:「是的。」
江半絮的腦袋垂得更低了,連藏在桌下的指腹都在發熱。
他覺得自己很難接受,再跟一個吸血鬼發生那樣的事。
即使拋去吸血鬼這個身份,應迢於江半絮也只是一個剛熟絡起來的室友。
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問題。
「我有個疑惑。」江半絮默默舉手。
應迢眉間微動,看著他。
「你們……血族的傳統就是這樣嗎,」江半絮強撐自然地問,「吸一個人的血,就要跟他做……那種事?」
他覺得這太離譜了,不像吸血鬼,像色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