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江半絮繼續上班,每天都很忙碌。
自從在酒店商量過時間後,他和應迢都沒再提過協議的事。
時間很快來到周五,江半絮傍晚下了班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中途去了一趟離家和醫院都比較遠的超市。
江半絮覺得吸血鬼是不會想到買那個東西的,上次情況特殊,什麼都沒有準備。
這次他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覺得還是用一下比較好。
所幸今天下班晚了些,超市里人不多。
江半絮摸不清尺寸,站在櫃檯前糾結半晌,最後乾脆拿了大小不一樣的兩盒,匆匆結帳去了。
出了超市,江半絮才後知後覺地臉熱,他心虛一樣把背包抱在身前,坐公交回家。
比平時晚歸了將近一個小時。
以往應迢一定會發微信催問他為什麼還不回,但今天沒有。
江半絮進屋時,應迢正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兩張寫滿字的白紙。
吸血鬼垂眸看得認真,聽見動靜回過頭。
兩人對視一眼,應迢站起身:「吃過晚飯了嗎。」
「在醫院吃過了。」江半絮點頭。
應迢看著他。
只一個眼神,意味就足夠明顯,空氣中的熱度在迅速攀升。
江半絮攥了一下手指,把書包放在沙發上,主動道:「就今晚吧,我需要先去洗個澡。」
吸血鬼稍一點頭,又問:「去次臥,還是主臥。」
他已經將次臥整理好,但察覺到江半絮很緊張,在故作鎮定。
應迢想或許青年在自己的房間,會稍稍放鬆一些。
江半絮幾乎是同手同腳往臥室走,聞言頓住:「還,還是你那邊吧。」
不然他怕以後一躺在自己的床上,都會想到應迢,那就有點糟糕了。
應迢沒再說什麼。
江半絮洗完澡出來時,客廳的燈已經被關掉了,應迢的臥室里透著很暗的暖黃色光。
他摸黑去背包里拿好自己買的東西,才敲響次臥的門。
應迢的房間和上次不一樣了。
仍舊是空曠冷僻的,但房間一角多了一套桌椅以及一台電腦,床墊好像也比上次軟了很多。
江半絮坐在床邊,偏過臉,看見自己送給應迢的那枚胸針被規規整整地放在床頭柜上。
「拿的什麼。」吸血鬼垂眸問他。
如果在平時,江半絮一定能聽出來到對方的語氣輕了好幾個度,簡直稱得上溫柔,好像生怕嚇到他。
實際上,江半絮現在緊張的姿態的確很像一隻隨時會受驚的小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