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醉酒的時候很可愛,應迢很期待。
……
江半絮喝醉之後很聽安排,讓往哪走就往哪走,這點丁頌很清楚。
但這次他發現江半絮不跟他了,就只跟著應迢。
但丁頌想了想,還是一起過去把江半絮送到了訂好的房間。
那個酒度數雖然不高,但後勁兒大。
江半絮今天醉得更厲害些,剛進屋就蜷在床上沒了動作,像是睡著了。
應迢正蹲在床邊,幫江半絮解鞋帶。
男人身上陰暗的侵略感太強,哪怕做的是照顧人的事,也給人一種圖謀不軌的感覺。
丁頌看著這個畫面,潛意識裡有點不放心。
但他轉念一想,江半絮和應迢可是室友,兩個人早就同居那麼久了,還有什麼可不放心的。
「小絮喝醉很省事,肯定是踏踏實實睡到天亮了,」丁頌對應迢道,「我就先回去了,應大哥,你也趕快回房間休息吧。」
應迢聞言抬眸,略一點頭,看著丁頌出了房間。
江半絮本來的確昏昏沉沉的,但當察覺到應迢正在幫他脫鞋時,就連忙驚醒了。
青年不自在地把腳收回去,從床上坐起來:「……我自己脫。」
應迢沒有說什麼,只是起身把拖鞋放到他腳邊。
江半絮換了鞋,又翻出睡衣,像上次那樣暈暈乎乎洗完澡,才重新躺回床上。
他貼心地給應迢留出一半位置,然後自己把被子蓋好,就準備閉眼睡覺了。
眼睛剛合上,手腕忽的被人攥住,冰涼的觸感使江半絮又睜開眼。
吸血鬼背著光在床邊坐下,開口道:「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房裡沒有關燈,亮堂堂的,可江半絮因為醉得暈頭轉向,壓根看不清眼前的人。
他像上課被點名一樣,呆呆點頭:「好的,我會好好回答的。」
應迢視線凝在青年泛紅的臉上,又往前稍一俯身,才問出口。
「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這不是多難的問題,醉了的江半絮也能答上來。
「室友。」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在收緊,讓他覺得不舒服了。
江半絮輕輕掙扎一下,自己補充:「也是好朋友。」
青年一直在推他的手。
吸血鬼聞言垂下眼,將手指鬆開了。
江半絮就連忙把自己被握疼的手腕藏進被窩。
應迢逐漸察覺到,似乎只有自己的情感在發生變化。
尤其從第二次吸食鮮血之後,吸血鬼的行為變得越來越脫離控制、失去邏輯。
他認為是因為經過做/愛這樣親密的事,讓自己與江半絮的關係不可避免地變得密不可分起來。
所以他才會擔憂對方的身體,想時刻掌握青年行蹤,還會在分開僅僅三天的情況下,急切想見到江半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