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應迢進來,恰好碰到江半絮陪著江為榮在樓下透氣,江半絮就將他拉過來,介紹給爺爺。
他很開心地說應迢是他的室友,是很好的人,平時總是很照顧他。
江為榮坐在輪椅上,神情笑眯眯的聽江半絮介紹完,又遲鈍地轉頭看向應迢。
男人身形高挑,氣質不凡。
他蹲下來態度禮貌地與江為榮打招呼:「您好,我叫應迢。」
江為榮點點頭,臉上仍舊帶著溫和的笑。
後來江半絮和應迢一起把江為榮送回病房,又把需要換洗的衣物裝進袋子裡,一切整理妥當後,兩人才告別離開。
江為榮看到應迢十分自然地接過了江半絮手中的行李袋,視線在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上停留了許久。
……
第三次被應迢吸血,江半絮已經差不多適應了這件事。
反正他很信任應迢,知道對方肯定會把握好分寸。
再度進入應迢的房間時,江半絮的心情甚至是很平和的。
他覺得自己像是來完成一件任務,像走流程一樣開始到結束,就好了。
昏暗又安靜的環境裡,江半絮脫掉鞋子上了床,身上還帶著剛洗過澡的潮濕與溫熱。
吸血鬼靠在床頭,身體隱在黑暗裡,很輕鬆地抬臂將他抱過去。
江半絮配合地□□,坐在應迢身上。
他洗的熱水澡,這時體溫正高,而應迢身上冰涼涼的,貼上去時,江半絮條件反射地打了個激靈。
他想說緩一緩再抱,但腰上已經被強硬的力道攬住。
江半絮現在已經不怎麼害怕了,但還是會有點緊張。
他覺得這種緊張可以類比小孩子打針,畢竟被獠牙刺破肌膚的那一個瞬間,還是有點疼的。
前面兩次都是應迢主動,江半絮在這次之前已經認真復盤過。
他是拿了錢的,不能總是不會配合。
於是青年偷偷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就默不作聲地調整姿勢,把自己靠在了吸血鬼的胸膛上。
江半絮的腦袋放在應迢肩膀處,偏過臉時會露出好看的脖頸線條,這是一個很方便吸血鬼進食的姿態。
「這樣可以嗎?」江半絮看不清吸血鬼的神情,只能感受到握在自己腰上的力道在收緊。
應迢沒回答他,而是迅速咬了下來。
江半絮沒有防備,被疼得悶哼出聲,但他沒有掙扎,反而在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
只是幾秒鐘的功夫,青年身上就起了薄汗。
隨著血液的流失,他開始不住地張嘴吸氣,呼吸變得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