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絮久久回不過神,明明已經不動了,他卻仍覺得自己在晃。
應迢的狀態似乎並不比他好多少。
兩人都過於放縱。
吸血鬼的眼眸仍覆著淺淡的血色,始終無法褪去,他垂眸盯著懷裡的人,手臂仍舊緊緊橫在青年的腰上。
細密的吻落在江半絮的耳尖,臉頰,溫柔的動作完全出自本能。
應迢情不自禁,恍惚覺得自己是在對待一件喜歡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寶物。
徹底上癮的吸血鬼鬼使神差般開口:「我們可以提高頻次嗎。」
閉著眼睛緩神的江半絮在他懷裡搖頭:「你說過,我被吸血超過一月一次就容易導致貧血,你忘啦?」
「那就不吸血。」吸血鬼緊跟著說。
這回江半絮一愣,不由睜開了眼。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青年支起手臂,抬起頭一臉困惑地看向應迢:「……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一個吸血鬼,竟然跟他說不吸血?
江半絮懷疑這個世界又魔幻了。
而且既然不吸血,那還要做什麼?
江半絮這時正遲鈍著,腦子轉的慢,他沒來得及細想,腦袋就又被人迅速按回了懷裡。
應迢的神情從來沒這麼慌亂過。
「你聽錯了。」吸血鬼渾身緊繃,故作鎮定地給自己找補。
連他都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第24章 二十四
應迢的手掌揉著江半絮的腦袋, 另一手有規律地在青年背上拍著。
江半絮眼皮沉得厲害,應迢輕柔的動作起到安撫作用,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江半絮的呼吸變得綿長,顯然是陷入熟睡, 渾身僵硬的吸血鬼才慢慢停下動作, 並隨之渾身卸力。
可他心裡並沒有輕鬆多少。
吸血鬼明明沒有心跳。
但從自己說出那句話後,應迢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 不住地發慌。
似乎有什麼被忽略已久的情緒呼之欲出。
即使到了現在, 江半絮已經沉沉睡去,青年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胸口,仍能令吸血鬼感到一陣陣心悸。
江半絮這次是真的被累到了, 只在應迢抱著他洗完澡, 給使用過度的部位塗藥時, 掙扎著醒過來幾秒。
朦朧間, 睜眼便看見應迢坐在自己旁邊微微俯身。
吸血鬼一手拿著藥膏, 神情專注地做著什麼。
江半絮羞恥到耳尖通紅,連掙扎都沒敢,直接重新栽倒在枕頭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後來他就徹底睡熟了, 一覺到了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