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說這話時神情是自然的,沒有什麼負面的情緒。
應迢隱約覺得吳相庭和江半絮見面是一件正確的事。
但緊接著江半絮又微微皺起眉來,他把喝到一半的牛奶也放下了。
「不過,吳先生還問了我一件事。」
江半絮說到這裡,沒由來地吞咽了一下,才看向應迢。
「你之前跟我說,你吸過我的血之後會有那方面的需求,是因為我是你的喚醒者。」
他的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我還以為每一個血族都是那樣。」
青年說著,聲音已經變得越來越小,耳朵也跟著泛上紅意:「……但今天吳先生沒說別的血族……有這樣的情況。」
空氣似乎靜默了兩秒。
江半絮又語氣慌亂地補充:「但我沒有告訴他我們的私事。」
不知道哪個字眼戳中了吸血鬼的心思。
應迢原本是沒什麼神情的,但看向江半絮的眼神卻忽的變深了。
他望著對方,點頭承認:「每一個血族潛藏的欲望都不一樣。」
「我也是在跟你表白前不久,才意識到或許在一開始,我就對你抱有性……」
最後的那個詞只說出一半,吸血鬼的嘴巴就被人抬手捂住了。
說這種話的人沒什麼反應,倒是聽的人整張臉都透紅了。
江半絮睜圓眼睛,連忙小聲跟他強調:「這個沒必要說出來!」
對視間,吸血鬼眼中帶了笑意,他只好拿過江半絮的手,握在掌心揉了揉。
「是你先說這個話題的。」
「……」
江半絮被對方看得渾身燥熱,連忙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然後一口氣喝完剩下的牛奶,洗杯子去了。
……
幾乎是剛一開學,江半絮的生活就重新忙碌了起來。
課表排的很滿,協會組織的活動也開始了。才開學一周的時間,大家就紛紛抱怨好像已經熬了一個月一樣。
應迢仍舊會像之前接送江半絮上下班那樣,同他一起上下學。
早餐和水果都沒有斷過,晚上不管江半絮在圖書館待到多晚,吸血鬼都會帶著夜宵在校外等候。
江半絮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也許就是應迢的追求方式。
沒有讓他感覺到絲毫的不自在,如果對方有一天突然來遲了,江半絮甚至還會不適應。
他隱約意識到自己已經越來越習慣有應迢在身邊了。
早上的課程讓人昏昏欲睡,這兩節是兩個班一起上的大課,階梯教室里,江半絮和丁頌坐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