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鶴沒有武器,相比於他們拿著鐵棍,他赤手空拳處於弱勢。
路錦遙用鐵棍打在一個人背脊上,又重重補了幾棍。
他丟給於鶴另一根棍子,「接著!」
於鶴在歐敏心裡的印象就是不會打架的書生。
於鶴在學校不常說話,一說話就能讓所有人靜下來。他的身上自帶一種寧靜淡定的氣質,一看就是讀書人,對人都是溫柔又冷淡。
但是今天的於鶴,該怎麼說?
像是被打開了某種不為人知的一面,他被七個人圍在中間,臉上是邪氣的笑容,他出手狠辣,拿著鐵棍招招都打在人身上。
很快,圍著他的七個人都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扭曲著臉。
歐敏感到抱著她的黃毛手更緊了幾分。
黃毛咬著牙在她耳邊道:「你不是說他不會打嗎?」
他是從關外來的,在網絡上和歐敏聊過幾次也約過一兩次。
歐敏人長得好看又聽話乖巧,他挺喜歡寵著她。於是昨天她在微信上打電話給他訴苦,讓他過來教訓人,他就帶著人過來了。
歐敏在之前和他保證,除了那個叫「路錦遙」的厲害外,另一個人根本不會打,隨隨便便打幾拳就能倒。
可是現在,他帶來的十一個人,通通倒在地上,帶來的鐵棍子散落一地,爬都爬不起來。
他鬆開抱著歐敏的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那把小刀。
他想了想,沒必要為了一個玩伴這麼上心又把刀放回去抽出手。
路錦遙和於鶴拿著鐵棍,站在中間,直視站在不遠處的歐敏和黃毛。
於鶴和路錦遙拿著鐵棍,一步步朝著他們那個方向走去。
於鶴:「歐敏。」
歐敏後退:「你們想幹什麼?」
於鶴笑道:「你今天不是說,不是你死就是我們死嗎?」
路錦遙笑著拿起棍子道:「試試?」
歐敏不停往後退,忽然之間她像是記起什麼反應過來後朝著於鶴吼道:「是你打我哥?!」
於鶴道:「嗯。」
「你憑什麼打我哥?」
於鶴和路錦遙來到歐敏面前,於鶴含笑,手上的動作卻不如他面上那樣柔和。
他把鐵棍用力一擲,鐵棍擦過歐敏的臉釘在了她後面的牆上。
歐敏嚇得渾身一顫,不敢再往後退。
她顫抖著聲音:「你想幹什麼!」
她看了一眼叫過來的黃毛,結果他已經跑出了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