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打開,紙條上還是笑得猥瑣的奇行種,歪歪扭扭的經典國罵屹立不倒。
這能忍?
這能忍?
路錦遙看著奇行種,眯著眼略過於鶴看向小五,用眼神和小五交流。
小五接收到路錦遙兇狠的眼神,心肝一顫,想抱著他的大腿求原諒。
路錦遙:弟弟牛逼哈。
小五:聽我解釋!!!
小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老大!!!
路錦遙收回目光,從桌上隨意抓了一隻黑筆寫在紙條上。
路錦遙:下午六點,不見不散:)
寫完,他用力揉成紙團冷笑一聲丟回去。
他看著小五道:「臭弟弟下午別跑。」
小五忙回:「老大!聽我解釋!」
路錦遙冷笑,不和小五說話了。
於鶴在記筆記,看見路錦遙看完紙條後撂狠話,他問道:「怎麼了?」
路錦遙呵了一聲道:「弟弟作死,哥哥來管教他。」
於鶴:「……」
路錦遙繼續趴在桌上,時不時露出狠笑。
於鶴轉過頭看著趴在桌上的路錦遙道:「你緩過來了?」
路錦遙愣了一會兒:「差不多。」差不多接受了這個事實。
於鶴聽到他這個回答淺笑一下,頗為滿意,他從右手邊的桌角上拿出一沓白花花的卷子放在他桌子上,「你今天的作業,沒寫完不能回家。」
「?」
「你再說一遍,兄弟?」
路錦遙看著放在他桌面上白花花的卷子,頭暈目眩,他除了在考試的時候能碰到這玩意,其他時候碰都不碰。
現在於鶴大喇喇擺在他桌面上是想挑戰他倒數第一的倔強尊嚴嗎?
「你今天的作業,沒寫完不能回家。」
「臥槽,」路錦遙看著卷子震驚道,「你知道我不寫這玩意兒嗎?作業?兩年沒碰過了。」
他看著面前的卷子露出嫌惡的表情,拿了一支筆頗為嫌棄地移開試卷。
「兄弟,如果你現在收回去,我們還可以當兄弟,我就把這個當做是玩笑。」路錦遙道,「快收回去。」
於鶴沒有動,不對,不算沒有動,他把路錦遙移開的試卷重新擺整齊放在路錦遙桌面上。
於鶴:「這不是玩笑,路同學。」
路錦遙沉默,他面前白紙黑字的卷子像是有魔力,他只要看上一眼就感到昏昏欲睡。
他道:「這玩不了,做不到,我死也不可能做的。」
路錦遙反應過來,「這就是你坐過來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