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錦遙正在記筆記,沒反應過來於爾說的什麼。
「什麼好笑?」
於爾托著臉,拿著筆在紙上亂塗亂畫,他對著其他同學努努嘴。
路錦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故意的?」
於爾嘴角有上揚的弧度,但不明顯。
路錦遙靜了一會兒,記完筆記才對於爾道:「你真壞。」
於爾聽見他這個話,像是忍不住了一樣趴在桌子上小聲笑了起來。
路錦遙:「……」
路錦遙和於爾做同桌的時間一長,就發現他並不像別人口中那麼……喪心病狂。
那一天是個下雨天,於爾逃了課,不知道去了哪裡,路錦遙獨自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外面下著大雨,涼風陣陣,他竟然有些想於爾。
至少於爾在,還能替他擋點兒涼風。
到了放學,於爾還是沒回來,黑色的書包放在課椅上,配著其他光禿禿的課椅顯得有點孤獨。
外面雨下的大,他媽媽給他發了簡訊讓他在教室里多待會兒,等等司機到了會給他打電話。
路錦遙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和其他同學揮手道別。
他一個人坐在教室里,身邊是於爾的書包,有點兒孤獨。
不過這孤獨也沒持續多久,過了一會兒,於爾就帶著滿身的傷回到教室。
於爾一瘸一拐的走進教室,他大概是沒想到教室里還有人,他一踏進教室就看見坐在座位上正在寫捲兒的路錦遙。
他站在原地乾巴巴開口:「你怎麼還在?」
路錦遙:「啊……外面雨太大了,我家車在路上堵著了,我媽讓我在教室里先呆一會。」
於爾點點頭走回了自己位置上。
剛剛於爾站在門口路錦遙還沒注意到,這一走近了,他才發現於爾身上的衣服幾乎全濕了。
路錦遙從書包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於爾:「擦擦吧。」
於爾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結果紙巾抹了抹脖子和頭髮。
兩人沉默的各干各事,一時無言,周圍氣氛也尷尬的可怕。
於爾沉默了會兒還是開口:「同桌……你能幫我擦點藥嗎?」
路錦遙渾身一抖,他忙答應:「行行行,好好好。」
於爾從書包里拿出棉簽和藥水給路錦遙:「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