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然嗯了一聲，林奇舞曾經是她們的老大，她還是相信林奇舞的。所以，她偷偷打開和歐敏的視頻通話，給歐敏現場直播。
張包然死鴨子嘴硬不肯吐話。
林奇舞冷笑一聲一棍子打上了她的小腿，張包然被這麼一打，晃了晃身子跪在林奇舞面前。
林奇舞對面前這個坑了她的張包然沒有好感，「你不說今天就別想走出學校。」
張包然：「……」
林奇舞看著她這幅樣子怒從心起，她舉起棍子就想再打一棍在她的身上。
就在棍子差一點要打在張包然身上的時候，張包然閉上眼睛終於鬆口了。
「是我說的！」張包然抖著身體，「是我說的！不是趙雯輕說的，都是我說給歐敏的。趙雯輕連歐敏是誰都不知道她怎麼可能會說那些話，那些話都是我說的……」
趙雯輕看著她沒說話，路錦遙站一旁給她遞紙巾。
「我就是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她越生氣越害怕我越開心。她以為她是誰？天天天天笑嘻嘻的，我們兩明明都是一樣的！憑什麼她過得比我好，成績比我好，人緣比我好！？我就是要把我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張包然轉過頭瞪著趙雯輕吼道：「都是因為你，你怎麼還不去死！」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天台上響起，林奇舞收回手，她瞪著張包然罵道：「你就是一隻蛆，看不得別人好，還妄想讓別人變得和你一樣！」
「張包然，你做夢。」
趙雯輕擦完眼淚，為自己做了心裡建設，她吸了吸鼻涕站出來對著張包然道：「現在才知道你在心裡是怎麼想我的，呵……學姐說的沒錯，你就是想拉著我變得和你一樣噁心。」
「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張包然，你做夢！」
張包然捂著臉淚水湧出，但她的眼神之中還是充滿怨氣。
她仍不知悔改。
鬧劇結束，李文然的直播也結束了。
她一直沒有出聲，直到三方沉默下來了，她才說話：「原來如此，抱歉了趙雯輕。是我錯了。」
趙雯輕搖搖頭。
歐敏看完這場直播後給她發來了一條信息：「打。」
李文然道：「那就我來處理吧最後。」
林奇舞點點頭。
路錦遙見是她們兩位解決，不說話，她們帶著趙雯輕下了天台。
至於天台發出的聲音，今天風清雲朗，什麼都沒有聽見。
趙雯輕今天被這些事情弄得心裡難受，背上書包就和她的小姐妹回家了。
路錦遙托著臉看著窗外，突然道：「我們班還剩三十九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