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鶴也是挺好看的。
尤其是戴著眼鏡。
咳。
等哪天有空了他也去配一個類似的眼鏡……
路錦遙見於鶴久久沒有回神,咳了兩聲。
於鶴聽見聲音之後,立馬回神。
「出來了啊?走吧。」
徐梵齊來了A市,身為半個徐家人,而且又在A市的路錦遙自然要做東。
可是徐梵齊卻拒絕了。
他說相親完了還得回去和他姐參加一個商業談判,估計沒有那麼多時間。
最後,他問了一句。
「表弟,過年你回去嘛?我爸他們可想你了!」
路錦遙也不是沒有想過回去,只是路溫明不允許。
路溫明自知自己對徐家人心裡有愧,當年把路錦遙帶出來還是偷偷摸摸的,無論是作為一個家長需要盡到的責任還是商業上,他和徐家這麼大個家子比起來,他沒有優勢。
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把路錦遙帶走,遠離徐家。
甚至不讓他回去。
徐家人為此不是沒有和路溫明談過,只是路溫明態度強硬,甚至直接翻臉走人。
他知道,如果放了路錦遙回B市回徐家,再回他的身邊就難了。
他不是一個盡責的父親。
孩子選哪邊,毋庸置疑。
路錦遙垂眸想了一會,才說話:「嗯……」
「會回去。」
「我會回去見舅舅他們。」
只要考好,解決……他們兩父子的心結。
徐梵齊得到路錦遙的承諾,眉開眼笑。
「真好呀!」他拍拍路錦遙的肩膀,笑了幾聲,「真好。」
徐梵齊說完之後,就走了。
路錦遙挽留不下來,站在路邊看著他坐車緩緩消失在他的視線。
見了人走了,路錦遙收回視線,往反方向走。
他看著於鶴,突然道:「當年我差點姓徐。」
「……嗯?」
「我媽走的那幾天,我舅他們把我放在家裡,不讓我出去,也不讓我去見我爸。」路錦遙邊走邊說,「那幾天,我外公和我舅舅還在討論不然把我乾脆留在B市,改個姓,然後把我爸打出A市……」
「過了幾天,我爸趁我外公和我舅舅出門,進家裡把我帶走,強行押著我到A市遷了戶口。」
路錦遙停下腳步,「我有些時候總想著如果那天我爸沒進來,我是不是就要叫徐錦遙了?這名還挺好聽。」
於鶴沉默,不知道說些什麼。
其實他也差不多。
他們於家前些年內鬥,改名叫於鶴的時候已經是風波已平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