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後,謝聞拿起香水瓶,但想到他哥曾說過喜歡他身上淡淡草藥香,懸著手頓頓,最後還是將香水放回處。
他沒有讓司機接送,而是獨自出打一輛車,徑直前往梁翡。
快到時給梁葉青消息,兩就下樓在集團口等著。
那時李揚帆還不知道之後要經歷怎樣震撼,還興致勃勃,想著很長一段時間沒見謝聞,還有一會兒和李見雪吃飯該聊什麼。
沒多久,一輛計程車停在路邊,謝聞款款而下,自帶結界,好像跟身邊路不在一個次元。
李揚帆看傻,睜眼瞧瞧那臉,越看越熟悉。
確認來就是謝聞,終意識到不對勁。
他低頭看看自己,T恤和普通牛仔褲,再看看梁葉青,一身流光溢彩黑,跟堡里貴公子一樣,再看看從遠處走來謝聞,又斯又清秀。
他抓狂地狠狠揉幾把頭,朝梁葉青怒道:「你們他媽都是來砸場吧!!!」
這下換梁葉青好整以暇當知心哥哥,他拍拍李揚帆肩,「怎麼,跟帥哥出你不高興?」
李揚帆垂頭喪氣
「滾滾滾,你也滾,帶著謝聞走吧,別壞我好事。」
梁葉青憋著笑:「那你怎麼辦?真不要我倆當你左右護法?「
還左右護法,簡直黑白雙煞,他就是那個夾在中間倒霉鬼。
李揚帆哀怨地看著謝聞,對方馬上要走到自己面前,露出一個羞澀笑,兩頰上小酒窩減少幾分陰鬱感,顯得清澈又清新。
他壓低聲音道:「你們一個二個打扮得這麼好看幹什麼?你是彎,我倒不在意,萬一家見雪看上謝聞,你讓我怎麼辦?」
梁葉青別不一定行,護犢子第一名,回懟道:「他又不知道你今天要約他。打電話時候不都已經出嗎,說得好像我倆成天見不得你好似。哎呀放心,李小姐不是那麼膚淺,不會隨隨便便就愛上我弟。」
李揚帆痛定思痛,乾脆道:「算,你們都別去,我還是單獨去赴宴吧!我一見她就為上次事情誠懇道歉,我不信她還能吃我!」
很快,謝聞已經走到他面前,李揚帆客氣地朝他打聲招呼,然後意味深長地回頭對梁葉青道:「那麼,我就先走。」
謝聞揣著明白當糊塗,轉頭看向梁葉青,辜道:「揚帆哥要自己去嗎?」
李揚帆扯出一個勉強笑,「對,我想想,既然是追求她,那確實應該單獨去。麻煩你趕過來,要不這樣,你倆今晚回去吃也行,在外面吃也行。如果在外面,你倆單我買。」
「那倒不用,」梁葉青看出他小還是有點緊張,安撫道:「你好好地去見她,早點把弟媳婦追到手就行。」
謝聞在他身邊,懂事地點點頭。
李揚帆也不糾結,梁葉青都這麼說,他應聲,「行,那我去,晚點跟你說。」
梁葉青勾勾唇角,「去吧,皮卡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