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滋味好受嗎?」
「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讓我過去幾個月一直蒙在鼓裡?」
謝聞心猛地一陣劇痛,仿佛千斤重鐵錘砸中,迴旋鏢狠狠扎到身上,這才覺得肉痛。
「我送你戒指,你扔嗎?」他最後掙扎著問道。
「扔。」梁葉青回答簡單明,沒有絲毫留情。
這個簡短對話像利刃一樣刺入謝聞心。他閉上眼睛,試圖忍受心頭湧上深刻痛楚,可依舊痛得難以呼吸。
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種下果實。
所有後悔和自責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他整個心臟。
在咖啡館即將打烊之際,謝聞沒有再出任何消息。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淌,像是要將所有痛苦一併沖刷乾淨。
如果是以前,梁葉青還在身邊,他一定會心疼地上來哄他,安慰他。
然而,過去好像是一場夢境,如今卻已破碎成千萬片,只留下似浮光掠影回憶。一滴水落入湖面,即刻擊破幻影。
一旁侍應生小心翼翼地想要提醒謝聞咖啡館即將打烊,又不敢打擾他沉浸在悲傷之中。
最終,謝聞突然起身離開,侍應生看著桌上落在座位上花,花朵嬌艷欲滴,然而,現在已經顯露出些許枯萎跡象,邊緣微微泛黃。
他很遺憾地走上去,把花攏在懷裡,望著玻璃牆外謝聞落寞沉重身影,疑惑又擔憂。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客等一直沒來。
謝聞離開後,街燈投下昏黃明亮光影。在咖啡廳街角,梁葉青站在沒有路燈照耀角落,抬頭看向那離去方向,卻只見行來來往往,沒有任何他影子。
他停下腳步,轉身離開。
第47章
派出所,審訊室。
梁知春坐在硬椅上,筆錄和錄音筆整齊地擺放在桌上。
燈光冷冷地映照在他不滿面上,他默默地盯著前方,卻不是很配合,很是煩躁地不斷扭動著身子。
「再次確認一下,今晚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主審警官嚴肅道。
梁知春嘖一聲。
今晚倒霉,跟朋友出去喝酒,朋友碰到不長眼小年輕,生些摩擦。
朋友拳頭沒揮幾下,他也跟著遭殃,就帶到這裡。
警察一一核對著他身份,詫異道:「你是梁翡?」
梁翡在公眾面前素來有良好形象,碰到這麼個尋釁滋事還讓他們納悶。
梁知春嗤笑一聲,「集團是我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