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葉青聽後,在子上記下「企業在開採後留下很多環境問題,沒有得到妥善處理「。
他問:「您提到族長,他是如何影響當地看法?」
小芸父親嘆口氣:「那個族長,他有自己私心。明明現在也不是封建社會,但是他總想搞自己一言堂,所以他說很多你們壞話,主要是說以後太多外來工來搶地盤,我們地都要失業。」
梁葉青和謝聞對視一眼,都意識到這次任務比預想複雜。他們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既要確保礦業活動可持續展,又要照顧到當地社區利益和感受。
他們感謝小芸父母提供信息,答應會盡力去改善現狀。謝聞特別與小芸玩一會兒,幫她畫一些簡單圖案,增加幾處她喜歡動物和花朵。
梁葉青喝著小芸母親泡地花茶,思緒萬千,轉頭看見謝聞和小芸其樂融融,溫柔神情如畫卷,慢慢怔神。
自從決裂之後,他再也沒有這麼好好看過他弟弟。
村里沒有旅館,鎮上旅館也沒幾間正兒八經房間。
當晚,梁葉青和謝聞在一個村莊簡陋旅館裡嘗試休息。
外面街道上喧鬧聲此起彼伏,從遠處狗吠聲到靠近窗邊青少年笑鬧聲,不時還夾雜著摩托車轟鳴聲,這一切讓就不舒服梁葉青更加難以入眠。
他幽怨地睜開眼,嘟囔道:「早知道晚上就不拒絕晚飯,現在肚子餓得都快凹下去。」
謝聞輕笑一聲,「明天給你煮好吃。」
梁葉青撇撇嘴,翻個身,把床板壓得吱呦吱呦。
「我才不信,這兒又不是在家。」
謝聞笑笑,沒說話。
沒多久,聽見梁葉青傳來均勻呼吸聲,他放下心,慢慢蜷縮在一起,試圖去壓制住身體痛感。
可這個痛感愈演愈烈,直到半夜時分,謝聞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仿佛有千百根針在扎。
他艱難地起身,小心翼翼地不去驚擾還在熟睡中梁葉青。
黑暗中,謝聞感覺到嘴角有溫熱液體溢出,他輕輕觸摸。
腥。
他低頭,月光照耀下,指尖沾滿血跡。
他緩緩拿起旁邊紙巾壓在嘴邊,心中湧上一陣力感。
想曾經也假借吐血博取同情,現在……
是真一語成讖。
謝聞慢慢走到浴室,照鏡子裡那蒼白且痛苦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帶著一種深深悲傷和奈,又有幾分嘲弄。
他清洗掉嘴角血跡,又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浴室里任何痕跡,確保第二天梁葉青看不出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