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黎雖然心中奇怪,但依舊配合地反握住,維護道,「你解釋吧,不用……怕。」他話這麼說,但並不確定林康苑是不是在怕,就覺得,很奇怪。
林康苑泫然欲泣,開始解釋,「我剛剛跟嫂嫂還有澤秀一起出來,就碰到了劉姨娘。」
她控制著聲量,不大不小,在撒嬌的音量範圍內,又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她攔住我們,非說要找大哥,不讓我們走。」
旁邊,劉媚兒有些急了,左右看看,道,「是因為克哥兒哭鬧——」
林康苑不理會,繼續對吳黎抱怨,吳黎聽得也很認真。
眾人跟從吳黎,一樣認真聽著。
林康苑繼續道,「劉姨娘說她兒子哭鬧,我們就給她出主意,找醫生看病,或者經驗老道的奶媽來哄。劉姨娘不聽,就是要找大哥。」
「我們不解,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於是我們明白了,她不是要哄兒子,她是要找男人!」
徐澤炎臉色黑下來,盯向劉媚兒。劉媚兒慌亂搖手,「不、不是……」可沒人聽她的。
知道真相的徐澤秀心中直呼佩服,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給林康苑豎拇指。
然後配合林康苑道,「對,就是這樣的,我作證。」
「別插話。」索綽羅婉儀攔了下徐澤秀,但也沒反駁。
在眾人眼裡,這就是顧全大局。
局勢突變,揭露出這種不光彩的後宅私事,一時眾人竊竊私語。
但是為首的吳黎和徐澤炎都沒發話,於是便只聽到林康苑聲音清脆地繼續,「我就警告劉姨娘,說今天徐府擺宴,大哥有正事,你還是早點回屋裡哄兒子吧,不然他爸媽都不在身邊,哭壞了怎麼辦?」
「劉姨娘固執己見。」
「我擔心那孩子,就嚇她,說,我聽到她兒子哭著來找她了,就在她身後,逼她回屋照看孩子。然後,她就嚇得踢翻花盆了。」
……
聽林康苑一番話說完,在場都是家裡有錢有權經過事兒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致認定,是劉姨娘借子邀寵,冠冕堂皇地找徐澤炎。
林姑娘是無辜的,大少奶奶是受害人,劉姨娘心機深沉!
林康苑回頭看了一眼劉媚兒,發現她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滿頭虛汗。
林康苑對著她彎唇,志得意滿。
走白蓮花的路,讓白蓮花無路可走。
劉媚兒憤憤回視,垂死掙扎道,「不是,先生,真的是克哥兒哭著鬧著非要你,醫生找過了,奶媽也哄不好……我沒辦法,只能來找你。」
旁觀一人道,「哪裡有不哭鬧的小孩子,哄不好就一直哄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