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嬸及時制止了她,非常識眼色地幫腔,「先生,這裡留了幾套你以前的衣賞,不用擔心換洗。」
吳黎輕咳一聲,裝作沒看見林康苑的慌亂和故作鎮定,點頭答應,「叨擾你了。」
「怎會。」林康苑微笑。
然後藉口洗漱,瞬間逃離令她尷尬的客廳。
在她背後,林康苑聽到了吳黎一聲輕笑,他喊住她,「還沒燒水。」
「我先去找衣服。」她「噔噔」上樓。
爬樓爬到一半,林康苑扶著欄杆對一樓道,「周嬸,幫我燒水,三桶。不不,阿黎也要洗,六桶吧——不對,水放久了會冷,他不跟我一起洗……」
越說越錯,她見吳黎已經笑到捧腹,深吸一口氣,「就三桶!他的等我洗完再燒。」
周嬸邊走向廚房邊樂,好久才提起氣回她一句,「好嘞,小姐。」
林康苑已經關上房門躲屋裡了。
吳黎看著「嘭」一下關閉的房門,嘴角高翹。
廚房裡周嬸中氣十足喊道,「小馬,來提柴!」小馬颼一下跑廚房去了。
廚房裡,鍋蓋蓋緊正燒著水,小馬蹲灶前扇火,周嬸坐在小凳子上。
周嬸問小馬,「你小子,剛剛怎麼跟先生提那個姓馮的,咋想的」
「那嬸子你不提我也不提,先生不就被蒙在鼓裡了嘛。」小馬從灶間抬頭,振振有詞,語氣里還有些不滿,「嬸子你咋想的先生明顯對林小姐上心,這樣的大事你還不跟先生說。」
小馬越說越來勁,手上扇火的動作不停,嘴上也不歇著,「雖說姓馮的年紀大了點,跟林小姐差個十來歲,但先生也比林小姐小了十來歲呀,不都差不多,所以肯定得防著。」
「本來這不是我的活,結果我見嬸子你一直不說,我心裡著急,這不就越過你告訴先生了麼。還有,嬸子你不是被林小姐下了什麼迷魂湯吧,什麼事都向著她,言聽計從的,你心裡也有小九九!」
周嬸唾棄道,「你懂個屁!那林小姐哪能是你我能看住的。」
這些天她可是看明白了,林小姐就是那流水無情,偏偏先生有意。林小姐主意又大,不是等閒人。
兩人將來怎麼樣還不好說呢。
所以啊,她還是只管盡心服侍,別想心思了。
「反正啊,我就告訴你,」周嬸語重心長,「小姐要什麼你給什麼就是,別多嘴多舌,也別放在心裡過不去。」
「嗤,」小馬不以為意,「我這叫忠心。」
水燒好後,周嬸喊林康苑下樓洗澡。
林康苑應聲,下樓洗過澡出浴室,見吳黎在打電話。
她只聽到個尾巴,依稀是「……半個月前就買了槍,準備什麼時候出手……」
聽起來像是要辦什麼大事!
林康苑捂住這個小秘密,有一種窺見局勢的爽感。
等吳黎打完電話轉身,林康苑道,「你去洗吧,水備好了,衣服在這呢。」她指著沙發一角。
